到。
他想起在病房里妈妈温柔的样子,摸着他的脑袋对他说,
“爸爸他会回来的。”
可那也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直到下一次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她躺在了一个大黑箱子里。
任凭自己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也是在那一刻,他知道了什么是天人永隔。
妈妈也丢下了他和弟弟。
sans拉回了思绪,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脑袋。
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蛋,映入眼帘的却是只有三岁半的弟弟。
“sans不哭,有PAPYRUS保护你!”
PAPYRUS裂开小嘴,露出一排雪白的奶牙,宛如一个小天使。
sans笑了,他将PAPYRUS搂进自己怀里,就像以前弟弟向他索要拥抱一样。
不过不同的是,这次不管怎么看,都感觉是sans蜷缩在PAPYRUS的怀中,更加贴切。
Gaster在门外偷偷的用魔法感知着这一切,心里无比的后悔。
就算自己现在回来之后,又真的能填补孩子内心的空缺吗?
Gaster想到。
裂缝早在自己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已经出现,随着时间推移不断的扩张。
直到今天,才发觉到,那个裂缝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那颗幼小的心灵上。
这时候才想起填补就已经太晚了,就算补上了,也能看到上面大片大片的补丁。
揭开一块,就会发生恐怖的连锁反应。
想到这里Gaster就感到无比的愧疚。
“我保证,sans!我不会再离开你们了。
相信我好吗?”
Gaster无比坚决的说。
sans抬起头来,眼神中也出现了这个年龄应该拥有的光亮。
他快速站起身来,熟练的将板凳垫在脚底,望向门上的观察窗。
“你…你说的是……
真的吗?”
sans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我没有骗你sans,是真的!”
Gaster用比之前还要坚决的语气说到。
听完Gaster的话,sans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快速跳下板凳,直接将门拉开一条,刚好能伸出他手臂的缝隙。
小手伸了出去。
“拉钩!”
……
Gaster愣了一下,想起以前只有他绝对能够做到某件事情时,才会给sans承诺。
没想到sans现在仍然记得。
“好!拉钩!”
Gaster/sans:“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sans笑了,他将门缓缓拉开。
那扇将他们相隔的门,也终于在这一刻重新打开。
Gaster上前,一把揪住想要逃跑的sans,将他抱了起来。
也不管sans怎么推搡,总之就是不撒手。
其实sans并不反感Gaster这样抱着他,相反他很乐意,甚至是想要Gaster一直这样抱着他。
但他更希望Gaster能关心PAPYRUS更多一点。
于是sans一口咬在Gaster的肩膀上。
“啊!”
Gaster下意识的想要松开手,但他还是忍住疼痛将sans给放回地面。
任由他跑进房间,将门关上。
PAPYRUS呆呆的看着Gaster。
“你是谁?你为什么要欺负sans!”
PAPYRUS奶声奶气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让人觉得他呆呆的,甚至有点憨。
Gaster蹲下抚摸着PAPYRUS的小脑瓜,看着他清澈的眼神,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我是你们的父亲,小家伙。”
PAPYRUS恍然大悟,指着Gaster的鼻子说。
“你就是sans说的那个,“不裤子人的坏蛋”!”
这下不止是Gaster懵逼了。
就连在门缝偷看的sans也无语了。
“什么“不裤子人”那是不负责任。”
Gaster没有再想,就当小孩子说的胡话。
“你叫什么名字呀。”
Gaster温柔地对PAPYRUS说。
“我的名字叫PAPYRUS!这个名字是妈妈给我起的。”
PAPYRUS丝毫没有防备,就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Gaster,和sans仿佛两个极端。
这让Gaster一时间有点不敢相信,毕竟这些年来,应该也是sans照顾这个小家伙的。
他没想到sans居然将PAPYRUS保护的如此之好。
这让身为父亲的他,也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愧疚。
“PAPYRUS?真是个好名字啊。”
Gaster一把将PAPYRUS抱了起来,他本以为PAPYRUS会反抗一下。
但令出乎意料的是PAPYRUS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
“哇!好高啊!”
PAPYRUS高兴地手舞足蹈他指着房间说道。
“我们去找sans好不好!”
躲在门后的sans立刻把门关上并反锁起来,心里骂着PAPYRUS是个十足的傻瓜。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自从爱他的人相继离开后,他就十分疼爱自己这唯一的亲人。
他把自己所有的爱都给了PAPYRUS,生怕他吃一点的苦。
毕竟他不想让PAPYRUS成为下一个他。
咚!咚!咚!
被Gaster抱在怀里的PAPYRUS,兴奋地拿拳头捶门。
“sans!快出来看看!我现在比你高了!!!”
迫不得已,sans只好打开了门。
“sans快看!我比你高了!现在sans是不是要叫我哥哥了!”
sans脸气的胀红,他突然感觉,之前确实有点太惯着PAPYRUS了,导致现在都没大没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