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景声音一颤,“算。”
一个字,不知道花费了多少的力气和勇气。
她觉得自己大概一直没有醒酒。
晕晕乎乎的。
安丞低眸抿唇,那从喉中滚出来的笑分外诱惑。
池景一下红了脸,“我们快过去吧!”
安丞点头,指腹摩挲了一下,他好想摸摸这小姑娘的脑袋。
但还不是时候,会吓坏她的,小姑娘太害羞了也是很让人苦恼的一件事儿啊。
和池景几乎是肩并着肩在走,不疾不徐,每一步都仿佛岁月静好。
全程两人的表情管理都是相当到位的,一点看不出老毛病。
熟稔却不过度,距离适当而不会显得疏离。
一边儿的楚桉只抿着嘴角,笑得几乎要憋不住。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
池景,她姐,就是个没感情的妖怪,面对除了他和乔染以外的人,脸上从来就没有“泥奏凯”之外第二种表情。
如今居然会脸红了。
脸,红,了!!
这个瓜啊,他吃的既是开心,又是担心。
开心的是老姐铁树开花,担心的是池景那破性子把人吓出十万八千里远。
咬了咬下唇,楚桉攥紧了拳头。
所以,楚·神助攻·桉是时候上线了!
挤到两人中间,兴奋的跟两人回忆往昔。
“安学长,这么说来你跟我姐初高中都是同班同学啊!”惊讶的语气。
安丞轻笑,“还有小学,池景是我同桌。”
六年的同桌,不超过十根手指的交流。
池景微怔,没想到安丞居然知道。
十二岁以前的她,又脏又黑,她以为除了乔染没人会知道。
看出了池景的疑惑,安丞无奈的摇摇头,语气宠溺,“你忘了啊,可我记得呢!小没良心的。”
池景心尖儿都颤了,这么宠的语气,他是在撩她?
可,这是不可能的啊?
她勉强才平复下来心跳,淡淡的道:“没忘。”
她倒想忘,否则也不至于追他一路到大学。
可惜,终究无疾而终。
没忍住,她又问,“你不是出国留学了?这次回来了还要再走吗?”
安丞看着她,柔柔的,“不走了,我跟一个人有约,已经拖了许久,不能再拖了,我也舍不得。”
最后的舍不得三个字,语气尤其柔和,听了就仿佛心湖冒泡泡。
池景指尖发麻,忍不住又多想,想到了那夜醉酒之言,那一声的好。
情绪忽然低落了下来。
安丞还想再说什么,耳边却是楚桉咋咋呼呼的声音,“姐,姐,要掀你的红布了,是白老爷子哎!”
池景立即抬头看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