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其它的事情,唯有按照美国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方式走下去。
至少目前,肖恩即便面对了两位在逃的中国女性,即便她们伸出了双手,他也莫可奈何。
手续也在姜山手里有着备份,肖恩也在日间看见过。
现在,他缺少法律上许可的搭档,寸步难行。
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一行人在肖恩的带领下,如旋风一般地冲向农场主所在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农场主与他的律师垂头丧气,各自坐在办公桌前生着闷气。
还有一位白人男子,正穿着皮夹克,站立在门口处,发着呆。
他的红头发全被汗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软软地披散在尖尖的头项上,显得十分滑稽。
他还有一个红通通的大鼻子头,搭配起来,他如同一位扑克牌里的小丑。
肖恩带头,几乎是冲进了农场主的办公室。
他火气冲冲地,也忘了出示他的警察证,张嘴就问“人哪里去了?”
农场主哀怨地望了他一眼,懒得打理。
他的律师,两只眼珠马上飞转,对冲进门的肖恩身份产生怀疑,也有了最为直觉,也最为准确的判断。
他的脸色,在他的准确而且有底的判断下,马上变得严厉起来。
他终于找到为农场主进行法律服务的用武之地:肖恩是警察,单凭他没有出示警察证这一点,就可以把他送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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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证环节,对于美国警察来说,非常重要。
法律已经明确为一种法定程序,而且是不需要出枪自卫的法定程序。
姜山马上联想到中国的警察和中国的律师,如同鹦鹉学舌,引进了亮证与鸣枪的法定程序,却忘记了执法对象的素质。
更加忘记了面对的缉捕对象,是如何穷凶极恶。
肖恩没有发现呆立门口,穿皮夹克的白人,他的身上有伤,而且被突然袭击倒地过。
姜山从他有衣服擦痕和身体的狼狈样上,尖锐地发现了这一点。
两位中国女子不简单,两位缉捕对象手段很厉害。
直升机被劫,已经在他们赶来的路上,成为事实。
姜山知道,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如果没有果绝的狠辣心态和手段,是不能做出如此行动的。
她们劫持了合同上已经属于她们的直升飞机,飞赴另一个州去,借此逃避洛杉矶警察局正要执行的法律协同行动。
农场主在律师的鼓励下,也非常迅猛地站了起来。
他要维护自己的权利,至少自己的土地领属权,不容许他人随意侵犯。
肖恩见状,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把姜山三人挡在身后,急速后退,两只手伸出,掌心朝向农场主,连连摇摆。
“不,不,不,不是这样子的。”
他灵活地朝后面的姜山眨巴了眨巴眼睛,悄悄做个鬼脸,伸了伸舌头。
“看看,她们惹下的祸,还得我们来收拾。”
肖恩的话,是向着姜山说的,一下子就增强了话语的可信性和内容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