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进发。奇怪的是,喝成烂醉如泥了的同学校友,没有一个人耽误上车时间。年轻就是好,体力好,酒醉了醒得快。
多年以后,姜山还深深记得那次可能喝到了一公斤的量。之后,姜山再也没敢喝到那个量。下半夜,酒微醒,同学校友相互搀扶着,一路喊着别人听不清的歌曲,那还是人民警察之歌的旋律!
在天色微明时分,他们回到警院,各自依在早就打好了的行囊上,稍稍休息了一会。约定好的上车时间到了,哨声一响,个别女同学的眼泪就流下来了,有的还失声痛哭。
行李上车,人再下车,与送行的同学校友相拥相抱,互相告别。这时,大雨不期而至,他们谁也没有当回事,在急疾的暴雨里,互相拥抱着告别,脸上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嚎啕之声此起彼伏的,姜山受了感染,任由泪水与雨水在脸上交互流淌。他用力地与每个人握手拥抱过,与男同学还互相拍拍肩膀。他还是比较早的几个转身果决上车的,他坐在车窗边上,一会车辆缓缓起步,载着姜山他们这届一个地市的二十七位警界新兵,踏上了新的征程。
车辆驶过,同学校友的面目一一过去,渐行渐远,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见了。
有些面孔,从此就是生离死别。这是姜山二十余年后的无限感慨!珍重,道一声珍重。不管是谁,相聚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