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云阁。璃月传说之地。相传,帝君曾以莫大神威,将肆虐璃月大地的魔神以万千岩枪镇压于此。此后。随着时光流逝,岩枪逐渐化为山峰叠嶂,最终形成了这片绵连的群岛。初始的时候。魔神怨念在璃月大地四处作祟,虽魔神战争已结束,但人们对于魔神的畏惧却反而更加深重。即使是以降魔大圣为首的仙人们昼夜不歇地清理怨念。可璃月人依然还是维持着对魔神的敬畏,别说孤云阁了,连去个荒郊野岭都要向岩王帝君祈祷再祈祷才敢出发。直至后来。璃月港的某一位当权者为了刺激港口贸易,加强璃月与其他国家的沟通交流,开始刻意宣传孤云阁与仙人们的事迹,降低人们对于魔神怨念的恐惧感。随即他更是以身为范,带领着彼时璃月的商会高层民间代表踏上孤云阁。直言道。‘此乃帝君神迹彰显之地,我等璃月之人却畏之如虎,这岂不是亵渎帝君神意?’从此之后。‘帝君神迹彰显之地’这个名字就彻底在璃月传开了。无论是史学家、商人、官员亦或是平民,都会前来孤云阁瞻仰一波神迹,并惊叹于那如山岳一般高大的岩枪。来自岩王帝君的安全感,让人们渐渐放下了对于魔神怨念的恐惧,开始放心大胆地去蒙德,去稻妻,去璃月诸国,并将璃月发展到了如今的这般繁荣。及至今日。即使是这些岩枪在千年的时光中早已腐朽地看不出之前的样子了,但来此瞻仰神迹的人们依然络绎不绝。......在孤云阁的某处靠海之地。与那些热闹的岛屿不同,这座偏远的孤岛并没有什么游客愿意前来。原因也很简单。与那些已经被璃月开辟出来的旅游之地相比起来,这座岛太小了,并且还是孤云阁诸岛中唯一一个不与其他岛屿相连的孤岛,过往都不是很方便。清晨。一个金发少年一如平常一样从林间醒来,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后,就着野果和摘来的野菜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餐。他的名字叫做空。一位来自异世界的旅行者。于五百年前来到了提瓦特大陆,并在准备离开之时与提瓦特的天理维系者发生了一场大战,并最终落败,连他的妹妹荧都被天理维系者给带走了,而空也因此陷入了沉睡,直到前天,他才终于醒来。这座岛很热闹。但是空才刚刚苏醒过来,脑子里如一团浆糊一般,曾经能与天理维系者战斗的力量也流失的十不存一,这样的虚弱感以及记忆中莫名的警惕心,让他暂时打消了去外面探索的念头,选择留守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孤岛,静静地等待着自己恢复力量。“哈——啊——”吃完早饭,空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拎起自己做的钓竿去向了海边。荒野求生的生活并不枯燥,想吃肉就去打猎,想吃鱼就去钓鱼。今天空就想吃鱼了。不过呢。鉴于自己通常半天的时间才能钓上来一条鱼的水平,他得早早地就去找好地方开工才行。穿过树林,来到自己常来的那片海滩。空惊讶地发现。这里早就已经有人来了。还不只一个人,而是好几个人,有大人,有孩子。其中一个黑发青年正在和一个蓝发女人并肩坐在礁石上有说有笑,还有一个棕色头发的青年正带着一个绿头发女孩在海里抓鱼,同样也是嬉嬉闹闹的,唯一不和谐的就是一个黑发青年和一个头戴斗笠的紫发青年,他们俩在吵架......这样奇奇怪怪的组合,看得空有些不知所措,身子一转就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了有人说了一声:“那个荧真是可恶,上次坑我那么惨,这次我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荧?这个熟悉的名字让他猛地顿住脚步向后看去。在他从沉睡中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缺失了很多记忆,很多自己都应该记着的东西都已经想不起来。唯独荧这个名字,他忘不掉。这是他的妹妹,与他分散了五百年的妹妹。刚刚提到‘荧’的,是那一对坐在岩石上说笑的青年男女。“去问问吧。”空做出了决定。甭管这个‘荧’是不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荧,他都想要去问一问。万一是呢。......“两位,你们好。”空提着钓竿走到了林风和优菈身前,礼貌地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叫做空。”“咦?”林风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轻咦了一声,然后仔细地上下打量着他。空被看的有些发毛,不由道:“那个,朋友?”“你叫空?”林风脸色一板,故意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叫做荧?”“你真的见过荧?”听到这话,空顿时脸色一喜。他正要继续说话,就见林风从礁石上一跃而下,身形如电,一巴掌就扇了过来。“朋友,你这是做什么!?”空大惊失色,急忙向后闪去。但林风得势不饶人,追着他不断拳脚并用,一副不打死空不罢休的样子。在肚子上挨了一脚之后,空终于放弃了和林风讲道理,选择用拳头说话。两人交手的动手也引起了达达利亚他们的注意力。不过他们都没有来帮忙,反倒是在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两人的争斗,顺便还时不时地点评几句。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柯莱面色有些焦急,想要上前去帮忙,然后被达达利亚给拎到了优菈身边,让她安静点别去打扰林风。过了片刻。林风终于停手了,然后看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空,心情畅快地说道:“过瘾。”白白被打了一顿的空,蹭了一下鼻子流出的血,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你和荧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此时心里非常不爽。要不是他的力量绝大部分都已经流失了,又怎么会被林风给揍成这样。而且没猜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