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施然正躺在榻上和安越夫人说笑。
安越夫人神情憔悴,眼睛有点红肿。
前两日,安越夫人刚得知施然遇刺的消息时,当场差点晕了过去。随后,安越夫人连忙赶到尧山大营,见施然已清醒,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昨日,施然回到皇宫,安越夫人不放心施然,也跟着住了进来。
眼下,安越夫人又一次再向施然抱怨,施远不是个东西,儿子受伤了,竟然还出征。
安越夫人倒不是不明白事理,但明白归明白,不耽误她抱怨施远不是个东西。
“大兄,好些了吗?”施重问。
尽管施然的后脑勺还是疼的跟要炸了一样,肚子更是吃饭喝水说话都会疼,但施然现在有意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多了,一点小伤而已,你们一个个弄得我跟要死了一样。”
安越夫人不悦的呵斥道:“瞎说什么,这话是能乱说的?”
施重坐在榻边,笑说:“我可不担心你,你皮多厚,一根破袖箭,如何能伤到你。”
“你不担心没关系,你干嘛要坐在我头旁边,将屁股对着我?你是想一屁崩死我吗?”
“我可不敢,我要是一屁崩死你了,陛下可饶不了我。”
施然眼眉微动,问:“山青在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调查刺杀你的幕后真凶,眼下已经查出来了。”
安越夫人忙问:“是谁?”
“就那些人呗,还能是谁,”施重说,“世母、大兄你们放心,陛下已经派人去把那些人全都抓起来了。”
施然忽捂住鼻子,大喊道:“好臭,施重你还真想崩死我啊。”
“瞎说,我没有,你别往我头上推,明明是你……呕~”
“就是你,我都听到响了。”
“是你,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