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确定施然的假发套已经戴正,说:“滚吧。”
“好咧,老公走了。”
施然打开书房房门,春风得意的走了出去。
屋外的天色有些暗淡,小院里没人。玉儿站在院门口,犹如最牢固的城墙,不让一只苍蝇飞进来。而打扰了施然好事的施重,已经离开了。
施然走向玉儿。玉儿听到脚步声,转身向施然行礼,汇报刚才的情况。
“我都听到了,你做的不错,”施然赞许的拍了拍玉儿的肩膀,“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奴婢只是做了份内之事,不敢要赏赐。”
“谁说是赏赐,是对朋友的感谢,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我。我先过去了,”施然说,“对了,你等会再进去,山青有事,不便让人打扰。”
“诺。”
书房里的柳山青听到这句话,顿时又想将狗东西吊起来打一顿。
虽然柳山青现在是不想玉儿进来,想一个人待到脸上的红霞退下去,但这完全不用特意交代玉儿。以玉儿的自觉,没有她的允许,怎么可能会擅自进入书房。
现在好了,施然这一交代,又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都不知道玉儿会怎么想。
柳山青更加没脸见玉儿了。
该死的狗东西,朕日后一定要把你吊起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