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他一眼。
“灵果很好吃,但下次别偷了。”姜澜道。
“没偷。”
李梦凝回道,然后又补充一句,“顺路摘的……”
翌日清晨,“大病初愈”的姜澜,就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往苏府而去。
沿途的修行者和生灵,不论是商队也好,还是路过的宗门弟子也罢,避退不及,唯恐撞上。
人流如织的长街上,除了商铺和小贩外,很快就肃清开一条道路。
苏府的几名门守,吓得战战兢兢,连拦都不敢拦,通禀的下人,更是面色苍白,扑通一声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