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喀嚓一声,那鬼子的左脚踝便被生生砸碎。
“呃啊……”鬼子惨叫一声,抱着脚踝倒在地上。
要麻再翻身跳起,抡圆了布伦式机枪,一下又一下砸在鬼子的面门上。
十几下之后,那鬼子的面门便被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叫了,只有一串串的血泡从分辨不清的口鼻中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