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哭得还十分之凄惨,隐隐还夹杂着控诉声,只不过说的是中国话。
藤原彦次用白手套擦了下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问身边的西条鸣人道:“西条君,她说的是什么?”
“她说,还我命来!”
西条鸣人略懂汉语,当即翻译过来。
“八嘎!”藤原彦次低低的咒骂一声,有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