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在每个家庭成员的脑海中。连徐秋雨都破天荒地吃了一只鸡腿,还将吴钩买来的一大碗粥喝了个精光,或许影响她的不止是食物本身,还有情绪。
饭后,吴钩蹲在炉前,将母亲的药倾倒在锅中煎煮,这种老式炉子的温度难以控制,吴钩不得不时不时地翻一翻锅子,以免药材粘底。
“我也来搭把手。”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吴钩一扭头,见到父亲吴轶欧粗糙的脸上颜色微红,手里是一罐酒坊里打来的不知名白酒,以及两个小瓷杯。
“我可还没成年。”
吴钩挠了挠头。
“有今天这事,我就当你是男子汉了,可以喝酒。喝了酒,就要承担成年人的责任。”
吴轶欧说着,将罐子拧开,放在炉上一起温着,顿时酒精的香味顺着炉上飘来的热气扩散在空中。
事实上大夏人对于让不让小孩碰酒这件事,也没有明确的成文规定和道德约束。
他从吴钩手里接过铁勺,轻轻翻动锅里的药材。
“我忽然想起来,好久没跟我的儿子像这样聊天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