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不久,不安化作了现实。
轮胎漏了气,发动机启动不了,油还全被人放掉了。
怎么说呢……毫不意外,他们早有有人要把他们刻意留在村子里的心理准备。
检查完车辆,少年人问要不要沿着公路往下走走看,另两个成年人认为可以。
他们朝下走了,却不想这才是噩梦的开端。
“路……走不通。”唐诺一面给自己扭伤的腿上药一面说,“像鬼打墙,又像是幻景。”
正要继续说下去,院墙外闪闪烁烁的手电筒光摇晃着靠近。
今天夜里,他们这院门第三次被敲响了。
“睡了吗?”苍老的声音自外面传来,“村子里有东西遭了窃,深夜来打扰你们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