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椅背上。
唐诺嘴唇翕动道:“我没事……一时入了迷。”
他的声音极轻,唇色、面色也有些泛白,缓慢抬起手,捏了捏镜架下的鼻梁。
夏成荫再三确认同伴都无大碍才朝外走。
他在凹陷的门边听了会,听到耳熟的属于温建元的声音后,才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溜人。
左侧是数名围在一起的村名,温建元也在其中,他们身边还有一辆三轮车,三轮车上堆满了袋子。
右侧则只站了一名低着头的青年,他脑袋上还扣着帽子,脸和表情不甚明了。
温建元见夏成荫出来,率先打了个招呼:“哟夏小哥啊。”
夏成荫点了点头算作应答。
“我老远就看到这小子鬼鬼祟祟贴在你们这的门上。”温建元继续说,想起上午之行夏成荫不在,中年男性更多的是朝向一旁的青年。
“村里的人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姓的份上才没把你赶出去,你怎么还好意思老往村里跑?我侄女好不容易回村一趟,你来打扰干什么?”
青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微微抬起头,右侧的眼睛从额发的阴翳下露了出来。
“你们想赶我走?”他露出嘲讽之意,“你们真的赶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