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手一抬,练习册就拦在头顶,挡住了寸头警员轻轻敲下的枪托。
“我——也是有干正事的。”
“白僳,白先生和鬼没有关系,和灵异应该也没有关系,我帮你确认过了哦,夏哥。”
楼下的黑发青年似有感应,看向了冒烟的方向。
安向文问:“怎么了?”
“没什么。”白僳收回视线,“好像有人在看我。”
还有点吵,谁知道有什么东西从刚刚一直哭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