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机镜头缓慢转向,略过蓝色条纹的病号服,领口纽扣子没有扣上,露出还有些红印的脖颈,看着像未愈合的擦伤。
再往上是男性棱角分明的下颚,就像白僳说的那样,他没有破相,只在两只眼睛下方被贴上了薄薄的纱布。
一左一右,很是对称。
被问起那是什么,白僳解释道:“火锅桌子打翻后,被裂开的碎片崩到的口子。”
“不会,医生说了不会留疤。”
之后镜头很快转了回去,对回了空荡荡的餐盘。
而后,白僳又花了很长时间和观众聊天水时长,等终于把直播关上时,已经是差不多下午五点了。
安向文在一旁看得叹为观止,直说当主播也不容易,他看白僳说了一个下午连水都没喝。
……不,是他大意,忘记喝了。
白僳视线移到一旁摆着的水杯上,那杯水还是中午王慕缨帮忙倒的。
人类姑娘早已离开,走之前用文字打了个招呼,说下午学校有课要赶回去。
白僳把凉了的水仰头喝尽,低头时,目光触及到窗户外逐渐昏黄的天色。
夜晚要到来了。
医院也要热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