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关系,各种情感都被压制吞噬,爱情,心动,早已被伊哈麦德夺走了。
似乎,越子生在第一次复生以来就已与爱情分道扬镳。
“谢谢。”他嘴角难得地勾起一个弧度,眼中冷意半减:
“你也是我的同伴。”
云鬓雪一怔,纵使为人圆滑,她这回也没太听懂这句话的含义。
或许她永远也不知道的是,在未来末日时代中,能让越子生认同为同伴的,简直凤毛麟角。
“不过你不用担心。”越子生摇摇头,开口道:
“如果你也能在黑夜中自由行动,我说不定会邀请你一起。”
“但黑夜才是袭击的最好机会,如果我白天还没回来,你可以去那里支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