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器,让高承纶不得不怀疑这些热武器的来路。
“韩风跟我说过,之前这里有一批军队经过这里,好像是为了护送某个重要人物,可是好像后来被比丧尸还强的怪物攻击,很多军人死在了这里,枪自然也留了下来。不过那个重要人物还是成功突围,不知去了什么地方,韩羽生那把还是偷袭这村子里放风的人才得到的。”
“重要人物?”
高承纶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又固定在了越子生脸上:
“越先生...以前杀过人吗?”
越子生突然扭头,看向对方的眼中意味不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居然笑了起来。
“这才是你想问的吧,高承纶。”
“越先生!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的!”
高承纶看着越子生的笑容只感到遍体生寒,这哪是正常人的笑啊,就好像某种疯子在癫狂时看着死人的笑容,他哪敢再问!
“我有个朋友曾经告诉我,在这个末世,我能相信的只有他和我自己,其余的人只不过是过客,当过客对你不利时,你还需要在意一个路人的生命吗?”
越子生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莫名的弧度,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可笑的是,他还担心我对人类下不去手,不过我现在是看清楚了,某些人——还不如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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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越子生眼底涌现出明显的恨意,似有无尽负面情绪隐藏其中,这也是高承纶第一次看到越先生有如此明显的怨恨之情,心下一惊。
越先生,之前经历过什么?
越子生没有告诉高承纶的是,自从被苏浅浅推入丧尸群后,他就好像开始变得狂躁起来,对陌生人很容易没有耐心,除了齐云天和墨语,自己甚至可以对任何人毫不犹豫地下杀手。
他已经很难对身为同胞的人类产生同理心,哪怕有意去这么做,可在面对村庄的那几个觉醒者时,他的心底只想着排除所有后患和危险,直到现在才想起他们也曾是活生生的人。
是不是太过残忍了?但他并不后悔。
如果放过任何一个人,他没办法保证那些人活下来后会不会像自己一样伺机报仇?
齐云天的告诫越子生从不会忘却,也从不敢忘记。
“越先生,这是我堂妹,韩青青,谢谢您帮我们救出她,我爸这两天都急坏了,来青青,这是越子生——越先生。”
这时,韩羽生拉着韩青青走了过来,他的随了韩风,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性格很是开朗,自觉地做起了交际牵线的角色,也正因为这年轻,少了几分韩风的沉稳。
“青青,快谢谢越先生。”
韩青青一只手抓紧披在身上的男式外套,她咬着下嘴唇,无论是韩羽生放在她后背上的大手,还是面前这个一身黑衣浑身是伤的青年,她都在不可控制地微微发抖。
好像只要是男性的触碰和注视,哪怕是自己的亲人,她都再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那三天的经历将她所有的单纯美好尽数粉碎。
“青青?”
韩羽生到底是没经历过什么的小伙子,并没有发现自己堂妹的不适,只觉得她看到越先生这么帅的男生是害羞了,还怂恿着对方和这里唯一的觉醒者先生问好。
高承纶推了推眼镜,高智商高情商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韩青青的异常,也很快清楚对方为何会如此。
可是他没有点破,越先生不开口他自然不能给人家做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韩羽生那张跃跃欲试的脸。
“让她回去吧,我不需要你们的感谢,我只想问点事情。”
越子生摇了摇头,他对韩青青的反应没兴趣,要的也不是这种不切实际的谢意,帮韩风一家也只是顺手。
如果后面他们目的地不同,说不定还要分道扬镳。
“呃。”
韩羽生面露尴尬,也是,韩青青现在惨兮兮,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估计越先生也不愿意看。
而身前的韩青青似乎松了一口气,向越子生轻轻鞠了一躬,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公交车旁,面色似乎好了点。
韩羽生看着韩青青的背影,心下疑惑却也只能坐在越子生的身旁:
“越先生您要问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你们这些天有没有看到江城大学的公交车开过这里?有没有遇到过江城大学的人?”
果然是这个!
高承纶表面脸色没变,但心底越发确定那群江城大学的人里绝对有越先生说什么也要找的人。
是恋人?朋友?还是仇人?
“江城大学?”
韩羽生被问得一愣,完全没想到对方会问这种问题,随即好像想起什么一般,睁大了双眼:
“前两天我在村子周围蹲点的时候,好像有听到他们站岗的人有讨论过…”
“在我们更早之前这里有路过一队学生,当时夸哥他们还想劫道来着,结果那群看起来狼狈的学生中居然藏着不止一个觉醒者,里面还有个用剑的男人,当场就杀了夸哥手下一个心腹,不然越先生您可能就要一打四了....”
“他们有没有说,那群学生里有一个金系异能的女生,和一个用消防斧的男生!”
越子生听到这里脸色唰地一变,连一旁的高承纶也从没见过越先生能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他的声音骤然变大,原本死气沉沉的双眼居然不可思议地迸发出光芒,如同深渊中唯一的光火。
高承纶忽然清楚,他还是小看了越先生要找的人在对方心中的分量。
能让这样一个残忍冷情的人产生如此的举动,他不敢想象越先生会为了那两人做出什么。
“越先生!”
韩羽生被吓了一跳,连远处的韩风也注意到这里,赶忙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