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撕扯的声音刺激着老程的神经，自己的生命在飞速流逝。
没有停下来，当越子生将匕首抽出时立刻一刀再次捅入老程的胸膛，紧接着又是几刀，直到对方没了生机才停止。
老程的嘴角满是血液，瘫软地倒在了地上，而越子生上半身已满是温热的鲜血。
他用手抹了抹，露出自己许久未示人的面庞。
不知什么时候，他灰色的眼白此刻又变淡了几分，反而染上一丝血色。
越子生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被自己乱刀刺死的尸体，不是他没有感情，而是此刻已经没有表情能表达出他的心情。
在他看来，对敌人多残忍都属于正常行为，不必恐惧。
后面的高承纶早就说不出来话了，神情复杂地看着越先生亲手了结一个活人的生命，他不知自己内心是恐惧还是悲哀，还是…
“哥！！”
越子生弯下腰，刚想捡起地上老程的步枪，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让他动作一顿，只见程子不顾一切地向这里奔来，已然泪如雨下。
亲眼看着自己的兄长被人乱刀捅死，是什么感觉？
这个答案或许只有程子才知道，不过越子生肯定不会关照他的想法！
眼年轻人原本的嚣张早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钻心的丧兄之痛，越子生眼疾手快，抓起老程手中的步枪，架在肩膀上，向着奔来的程子果断扣下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