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一,从三傻的车上下来后,徐现背着书包懒洋洋地走进了学校。
大傻看着徐现的背影若有所思:「你们发没发现老闆今天心情不太好。」
二傻挠挠头:「有吗?和平时差不多啊,老闆就是我们不说话,他能一言不发的那种人啊。」
三傻用蔑视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傻了吧,后天清明,老闆肯定是想起去世的爷爷了。」
徐现成名以来,从小的过往经历早就被人扒得一干二净,他小时候和爷爷一起长大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三傻每天跟着徐现,这件事情自然知道。
只是从来没人注意过清明马上到了,大傻惊奇道:「行啊老三,这次怎么一点都不傻。」
三傻皱着一张脸,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我也想我奶奶了,谁安排的清明不调休的啊,就一天时间,都不够我回家的。」
三傻老家在山沟里,回去不仅要坐飞机,还要坐火车,客车,然后还要步行爬山,以往的他挣钱少,没脸回去,现在收入高了,想回却没假期。
二傻:「和老闆请个假呗,老闆人这么好,肯定批。」
三傻抽抽搭搭的,「真的?你别坑我,让老闆对我有意见。」
大傻拿起手机:「我给老闆打电话。」
等挂了电话,大傻对三傻挤眉弄眼的:「我就说老闆人好吧,老闆给你放带薪假,回家好好看看。」
三傻乐傻了:「啥,休息还有工资?」
大傻:「老闆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可不能没良心,你安安心心地回去,回来了好好干活。」
三傻高兴地答应:「好嘞。」
三傻下车直奔地铁站而去,就这个时间,坐地铁回去收拾行李,绝对比二傻开车送他快得多。
至于买礼物什么的,三傻没准备在燕京买,就算收入高了,也就是这一个多月的事儿,以前可没挣什么钱,不敢大手大脚花,礼物可以回到家里的城市再买,便宜,多买点实用的,也好带。
徐现挂了大傻的电话,几天带薪假而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上辈子他对自己的员工就很好,从来都不会在薪资和假期这方面去剋扣员工,也只有这样,员工才能在工作中尽心尽力。
就这么一点简单的道理,很多企业和管理者都不懂,绞尽脑汁地想着去剥削员工,最后得到骂声一片。
造孽。
你不把员工当人,员工又怎么会把你当人,怎么会全心全意地为你工作,不想着顺手坑你一下就算是好的,而企业里随便一点浪费,可能都是你从员工身上省下的那点工资的几倍损失。
偏偏很多时候这些浪费你都查不出来,到报表上,就是一个数值的不明显波动而已。
也不知道谁吃亏,谁沾光。
这一世徐现不去做管理工作了,自己名义上的员工就四个,自己不对他们好些,怎么让他们当牛做马。
你看童彤,明知道我在CPU她,不还是颠颠去学车考驾照去了。
为什么,基本工资虽然低,奖金高啊,听说她最大的乐趣就是盘算自己的小金库存够了几块燕京的地板砖,你让她看到美好生活的希望,她不就是一颗茁壮成长的韭菜嘛。
这是手持镰刀的钓鱼佬们的最爱。
徐现给晏秋打电话,这傢伙昨天收到三首歌的编曲后也没个消息,现在工作怎么这么不积极了。
电话过了好久才接通:「喂,打电话做什么?」
徐现:「我的编曲做好了吗?」
晏秋:「编曲?什么编曲?有活了?」
徐现:「······」
「你没看到我发给你的信息?」
晏秋:「外面钓鱼呢,信号不好,也就勉强接打电话,网络是一点信号没有。」
徐现:「少抽点烟。」
晏秋:「你可盼我点好吧,钓上大鱼不还能分你点。」
钓鱼佬钓不上鱼心又急,又要装作若无其事,风轻云淡的模样,就会用吞云吐雾来掩盖内心的急躁。
徐现:「不好好上班,钓鱼能钓上豪华大平层吗?」
电话那边传来晏秋真诚的问候:「徐现,你真狗。」
晏秋挂了电话,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京,他这次和钓友来的是一个相当偏僻的地方,钓鱼圈里说这里有大鱼,晏秋三月份为四人偶像录製专辑也挺累的,听到这个消息开着车就来了。
住帐篷,吃泡麵,一蹲就是三天三夜,收穫有,就是没有传说的大鱼,要不是徐现打电话,他不到弹尽粮绝是绝对不会回去的。
等晏秋开车出了山,手机才收到徐现发来的三个文件,他把车在路边停好,先打开看了看。
《敢问路在何方》编曲风格有点老,像上个世纪90年代的曲风,不过晏秋在心里琢磨一下,这词的意境,和这曲好像很配。
如果在这之上进行改编,总有一种画蛇添足的感觉。
《通天大道宽又阔》这首歌和《敢问路在何方》相比,更趋向于流行歌曲,还有改编的余地,而且这首歌简单,上口,风趣,人们只要听个两遍,跟着旋律就能唱出来。
不过这两首歌是公司定製的主题曲吗?
没听说过有什么影视剧能请动徐现写歌的,除非是徐现自己的作品。
就像现在网友公认《难念的经》是《天龙八部》的主题曲一样,《敢问路在何方》和《通天大道宽又阔》应该又是徐现为自己写的什么故事配的歌吧。
也不对,到底是为了歌曲写故事,还是为了故事而写歌,在徐现身上还真不一定。
想起故事,晏秋也不急着回去,从山里出来回京最快也要三个小时呢,先把这几天没看的《天龙八部》看了吧。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