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现到了京音的录音棚。
刚进去,就看到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忙碌。
很多徐现都不认识,不过还好,京音现在不认识徐现的估计还没有,徐现收到了很多热情的招呼。
这些学长学姐们很感谢徐现给他们提供的这个机会,尤其是学习音乐录音的学长们,都快激动地哭了。
当他们第一次在导师的指导下,操作这个属于传说级别录音棚中的设备时,他们仿佛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
毕竟其中一些设备的单个价值,在外面都可以开一间小型音乐工作室了。
至于那些参与演奏的学生,等《故宫的记忆》完整排练后,谁不得不喊一声「徐现牛批。」
那种随着历史进程不断起伏的节奏,像是在叙述一幅古老而瑰丽的画卷中的故事,盪气迴肠,瑰丽而辉煌。
再想想现在他们很多人还要学习的《春节序曲》,就只能感慨一句:
徐现真是,小母牛坐飞机——
牛逼上天了。
这让他们就有一种,和天才生活在一个时代的幸运和悲哀的矛盾感觉。
徐现同样再次见到了失落师姐,这次两个人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各忙各的。
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的偶遇,又何必自找麻烦去相识。
在录音棚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徐现就去找李教授练琴去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学习,他终于能将大部分的基本功熟练掌握,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
乐器这种技艺,真的是一天天地坚持才能有成绩的。
而且这种坚持还很枯燥。
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徐现忽然想起来,春节都过去这么久了,大剧院的《春节序曲》正式版好像还没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他可不相信凭藉大剧院那些人的演奏技术,排练一首曲子需要这么久。
不过这种事徐现已经不操心了,毕竟像《春节序曲》这种曲子,版权基本都是公开的,只要你不是进行商演,大家可以随意演奏和改编,但你要未经过同意商演了——
大唐养了那么多法务不是吃素的,尤其是他们可以随时与合作律所拉出几个豪华配置的律师团队来,绝对都是行业里响当当的人物。
打官司能让你怀疑人生。
在学校吃过午饭,徐现坐上来接他的保姆车,去老莫那里学吉他。
他最近攒了几个问题请教。
等到了童彤为徐现租的那间商铺,小张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这间商铺,明明是童彤为方便徐现学习租的,结果小张这个蹭课的使用次数反而比徐现这个正主还要多。
徐现刚坐稳,老莫就提溜着他的保温杯到了,等他为徐现讲解了疑问后,老莫让徐现伸出双手。
徐现疑惑,把手伸了出来。
「怪不得进步这么慢,就知道没好好练。」老莫冷笑。
「我就是太忙了。」徐现有点脸红。
老莫让小张同样把手摊开,「伱自己摸摸。」
徐现羞愧,不用摸,凭他的眼神,自然能一眼看到小张手指指尖上那厚厚的一层茧子。
这些茧子还很嫩,一看就是一次次受伤,然后又一次次恢復才长成的这个样子。
徐现手指也有,但没有小张这么厚,而且除了徐现第一次练吉他因为方法不对而起过水泡后,他就再也没有过了。
总是还没练到极限就停了下来。
乐器这种东西,你用没用功,努没努力,在行家眼里,是一眼就看出来的。
小张每天都在坚持,白天刚刚挑破水泡,到晚上巡逻结束后,就会再躲起来偷偷谈一阵,就这样一天天地坚持,在基本功这点,基本不落后徐现什么。
小张现在差的是对音乐的理解,但人家也在学了。
只是徐现也没办法,目前来讲,他还不具备把大量时间用在练习乐器上,毕竟,他现在每天的时间已经安排得很满了。
「心不定,学的太多太杂,也就是你天赋好,要不然能出头才怪。」老莫背着手气哼哼地走了,这么好的天赋给这种人,真浪费。
但别说,这小子写的歌儿是真好,晚上陪小区里的老妹儿跳《最炫民族风》,带劲。
至于有些人说这歌曲风土,我呸他一脸枸杞水,你倒是写一首不土的,适合跳广场舞的歌来啊,写不出来逼逼叨叨什么呢。
最讨厌这种人了,自己干啥啥不行,指点江山倒是头头是道。
老莫回他的门卫室了,徐现看着小张,有点佩服他:「好好练,只要你能练出来,我绝对帮你找一个好工作。」
至于自己,只能说以后閒了吧,至于什么时候时间会多起来,他哪里知道。
他连今天晚上吃什么还不知道呢。
今天下午没其他事,徐现怒加一个小时的吉他练习时间,把手指弹得通红通红的,让冯南回家看到后心疼得都快流眼泪了。
「不让你这么拼,就是不听话,你的长处又不在乐器演奏上,保持好自己的优点,不断扩大自己的天赋就可以了。」冯南给徐现洗手,消毒,然后抹上药膏和护手霜。
这手要是伤了,那该少多少乐趣啊。
徐现有点拿不准冯南说的长处是哪方面的,好像很正经,又好像是在开车。
等帮徐现处理好手指,冯南把自己一双大长腿伸在徐现怀里,让他给自己放鬆放鬆肌肉,她今天在公司走得有点多。
徐现当然很乐意,毕竟南姐身上每一处都和艺术品似的,那是长年累月用汗水雕琢出来的最美线条。
徐现的手在冯南的小腿肚上慢慢推拿活血,至于手法正不正宗,就需要冯南去判断了。
不过看南姐放鬆的表情,应该是挺舒服的。
「冯北今天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