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没有道理白吃白喝白拿你家的。”
说完,海月意识到自己可能过激了,当场愣在原地不知道还要不要说下去。
“你就是这么想的?也罢,你不是她,自然想法不同。”
说着,他拂袖而去。
海月半天说不了话,以为他生气了呢。她心里那个懊恼,干嘛说大白话,这下子把唯一的饭票都得罪了。
紧了紧手里的腊肉吊绳,海月稳定情绪,大不了步行到舅母家,然后住上一晚。舅父舅母家里还是可以蹭饭的。
大门篱笆墙走出没多久,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是徐清辉从后面马厩牵了马出来。
“你不生气了?”
“谁说我生气了?上马,我送你过去,你最后换个说法,不然舅母未必会收你为徒。”
“那我要怎么说?”
她漾着笑脸问。
“自己想。”
他依旧淡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