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黄玫瑰般优雅的散发着馨香。”
“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火车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雨中朦胧的视线里,想象中的她,身影离我越来越远,在离开之前,我远远看着她走过每天必经的街道,我想上前找她,向她表达爱意,可我张开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从那个时刻起,每当下雨我就会想起那一抹淡黄色的身影,我要拼命工作,为了有一天,回去找她,对她说我能给你幸福……”
良久,皮尔洛合上信纸,将它与相片放回枕头底下,独自一人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令人窒息的黑夜,眼神悲观而凶狠,像一只想要挣脱囚笼的困兽,脑海暗自叹息:
“爱是一种必然,还是一种本能?倘若没有过度的欢喜,便不会有极度的悲伤。为什么要留恋爱情?智者不坠爱河,没有爱,就不会有软肋!你现在为了所谓的爱情,尸骨无存,连你存在过的痕迹都不会留下,值得吗?”
“哼,问世间情为何物?古往今来无数人都在苦苦追问,在我看来,不过是没有丝毫作用的废物而已!”
皮尔洛左掌手套一下变得透明,身体也随之无形。
夜晚寒风掠过,吹进房间,空空如也,唯余窗户吱呀声在夜空里轻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