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洛看着那些不敢上前的混混们,右手横于胸前,左手略微弯曲下垂。双脚一前一后,重心下沉。扭动脖子,咔咔作响。
看着那些混混,眼神戏谑,咧嘴一笑。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那名带路的混混看着皮尔洛。一股不详的预感让他有些心生恐惧,那具隐藏在瘟疫医生面具之下的暴戾气息,清晰可闻。
“抓住他!”络腮胡聪明的指使手下上前消耗皮尔洛的体力。
两名混混,抽出匕首,直接冲了过来,目标直指要害。
皮尔洛一口唾沫,吐中了其中一名混混的眼睛,那人明显没遇到过这样的打法,不自觉的伸手去摸口水,步伐顿时慢了下来。
皮尔洛脚下后撤碎步,侧身扭胯,一记凌厉的鞭腿,在腰腹核心力量的带动下,速度极快,小腿带风猛然踢在率先冲过来的混混侧腰上。
砰!
伴随着一阵清晰的骨折声,混混直接撞在墙上。
声音又硬又脆!
“噗...”
一口鲜血,再也抑制不住的喷洒,狂喷而出。
那位被唾液袭击的混混,看到自己同伴被直接踢废,彻底懵逼了。在络腮胡的怒喝声中,艰难的吞咽一口唾沫,赴死一般冲了上去。
匕首冲着头顶劈了下来。
“太慢了。”
皮尔洛微微侧身,匕首带动空气抚过侧脸。弯腰抬手,肩膀横拉,侧身猛地撞在混混腋下。
砰!
混混如同被高速的马车撞上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
皮尔洛加速上前,反手拉扯混混衣领,再次将他拉回身前,右脚猛然踏出一步,右手抬肘,悍然撞向混混的脖颈处。
啪!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
“噗...”
混混遭受了猛烈撞击,整个人侧翻过去,脖颈已经坍塌下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
络腮胡子瞅准时机,猛地摆动双臂,像一头野牛一般冲了过来,直冲冲的向皮尔洛撞去。
看着对方直愣愣的冲过来,皮尔洛不禁想起以前西方动作电影里两个大汉,你一拳我一拳的在那里比拼蛮力,心里就忍不住吐槽。
“你就只学会野蛮冲撞?你就靠这个混吃等死吗?”
“闭嘴!”络腮胡大声咆哮。
皮尔洛猛然扭腰转身,躲开对方的野蛮冲撞,转身同时右手手肘,猛击对方太阳穴。
啪!
太阳穴遭受猛击,打的对方一阵眩晕,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面孔扭曲,双腿横着连续走了几步,堪堪稳住身形。
皮尔洛单脚踏出,猛然前冲,速度极快。
在对方猛然睁大的瞳孔中,皮尔洛已经直接冲到了身前。
突然,眼中失去了皮尔洛的身影。他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络腮胡发现一双强有力的手,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腰。
趁着络腮胡愣神之际,皮尔洛已经将他拦腰抱起,双脚扎在地面,整个人身体后仰90度。
一记德国式背摔,狠狠将他砸到地上。
颈椎毫无预兆的遭受重击。
咔嚓!
清脆而响亮。
皮尔洛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朝房间角落看了一眼,道:“起来吧,还要装死吗?那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混混中,一个人影猛地蹦了起来,正是给皮尔洛带路的家伙。
“你叫什么名字?我再说一遍,带我去找卡尔斯。”皮尔洛冷漠的眼神盯着对方。
感受无形的压力,那名混混颤抖的开口道:“我叫亚雷。我这就带你去找卡尔斯。”
亚雷不敢再耍诈,在恶臭肮脏的街道中穿梭,左拐右拐,最终在一扇破旧的门前,亚雷敲了敲门:“卡尔斯,你还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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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里传来了一声粗暴的声音:“哪个混蛋又要来抢我的东西?”
自从他站不起来了之后,就没人怕他了。推开卡尔斯家的房门,一阵恶臭扑面而来,皮尔洛用手捂住了鼻子。
可以想像,一个下肢瘫痪的人,在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是一副怎样的惨状。
看着卡尔斯躺在猪圈一般的床上,他的头发和胡子都糊上一层污渍,几乎看不清人长相。
卡尔斯瞪着猩红的双眼:“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皮尔洛一边开窗通风一边说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可以拯救你的人。”
“哈哈哈……”
“你不信?”
“医生都给我判了死刑…明显你连医生都不是,你当骗子还不够格。”
皮尔洛对于嘲讽并不在意:“是啊,医生都给你下了诊断书,那么请允许我大胆地推测一下你的死期,嗯…以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活不过一周。”
卡尔斯面露惊恐,眼睛里血丝更加多了:“你想干什么?”
“看来你还是想活下去,不然你不会是这样的表情以及问出这样的话来。”
卡尔斯似乎明白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只想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卡尔斯面露疑惑之色。
皮尔洛没有继续绕圈子:“我找人治好你的伤,你解除对休的指控。”
“原来你是替那婊子当说客的。她害我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让她在监狱里度过一生吧!”卡尔斯愤怒的大叫。
“好了,过度的发泄对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好,你在咆哮前能不能过下你的脑子,我的原话是我治好你的伤,你去撤销对休的指控。听明白了吗?”皮尔洛厌烦地挥了挥手,他还是有些不适应房间里的味道。
卡尔斯一愣,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先治好我的伤,然后再去撤销控诉?”
“看来脑子没有被打伤嘛,就是这样。当然要是你事后反悔,你可以问问亚雷,他会告诉你履行承诺是一件多么明智的选择。”皮尔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