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若隐若现的磐梯山,沿着一条轨道行驶的电车,以及身边泛着轻微声响的水渠。
“小时候经常在这里走呢。”
冬雪砚春笑着,她总感觉夏蝉的声音好响,把空间都叫窄了,
“不知道我们还能在会津若松待多久。”
“对我来说想待多久待多久,除了上学的必要,写小说哪儿都能写。”清源晓海深吸了一口空气说。
冬雪砚春扬起眼帘,看着他那张清秀的侧脸,心情就像稻麦的穗,当季节合适时,就会变得丰盈饱满。
她低下头,手紧紧握住小提包的肩带,之后又放松下来说:
“晓海,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离开会津若松,但是我知道有一个隐蔽的地方,会让我的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留在那里。”
闻言,清源晓海惊讶地睁大眼睛,自己还不能像幼稚园的孩童一般回答——
‘那到底是什么地方’。
唯一能做的只是伸出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淡淡一笑。
“真好,砚春有这么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