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
现在他只需要把许多年的医术提升上来,让许多年将石庙的中医传承下去,即便他现在闭眼,那么他也觉得没什么遗憾了。
当然了,如果可能的话,他还希望把小豆包和小团子两个孩子,培养成跟她们爸爸一样出色的中医。
“师傅,您真厉害,这样吧,我们现在回城里吧,病患现在已经有死志了,我担心我们晚了的话,恐怕她就先离开了.”
许多年大喜,连忙说道。
张明德闻言,则是点点头。
师徒俩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在夜色下赶路,匆忙离开了石庙。
回到京城之后,许多年安排他师傅住在倒座房的客房里,然后才回了主卧。
结果,他刚进屋,客厅的灯就被打开了。
“小茹你还没睡觉?”
“你不在家,我怎么睡得着?”
秦淮茹翻个白眼,明显松了一口气。
刚才前院那边,传来了旺财的一声喊叫,但也只是一声罢了,后面就安静了下来。
所以她还以为是旺财出事了呢。
直到汽车熄火的声音传来,秦淮茹才大概知道了是许多年回来了。
“你不是进山找你师傅了么?怎么这么晚还回家了?”
“我师傅已经在前院睡下了,明天就跟我一起去见那个病人.”
听到许多年这么说,秦淮茹突然就吃醋了:
“你对你的病人也太好了吧?大晚上还跑去山里见你师傅,把我和孩子都扔家里,万一有坏人来了怎么办?”
许多年顿时哭笑不得,她吃的是哪门子醋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就跟家里人都说明白了。
他做事,向来坦荡荡,都跟她汇报清楚情况了,也不会去做什么没有边界感的事儿。
更没有对不起她。
要不然,不说在京城这边了,光是他在港岛那边,估计就已经妻妾成群了。
毕竟华润公司的叶启芳、吕继芳、邓韵秋、叶秀荣和曾思雨等女同志,哪个不是馋他身子的?
他都不需要勾手,只需要躺平就可以了。
但他并没有对不起秦淮茹。
此时正在吃醋的秦淮茹,确实是格外诱人,许多年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
一个饿虎扑食,他很快就把秦淮茹搂在怀里了,接下来就准备闯一闯华容小道。
想必今晚有雨,肯定有些难走吧?
一夜无话,许多年吃过早饭,便跟他师傅一起去了总医院。
于爱英准时过来总医院这边,当她看到张明德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旋即微笑道:
“许医生,这位也是医生么?”
张明德一副仙风道骨的气质,穿着却又十分普通,跟山里的老农,其实并没有太大差别。
因此,组合在一块儿的时候,多少有些违和。
当然了,如果张明德不那么严肃,或者换上道袍,那么他的整体形象就不会那么违和了。
“是的,同志,他是我师傅,是我请来的外援。”
许多年笑着简单介绍了一下他师傅,然后让于爱英把手放脉枕上,让他师傅号脉。
于爱英满脸好奇,但没有急着询问什么。
内心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小希望。
不说治愈,只要可以多活几年,那么她也是愿意的。
当然了,如果需要花费太多的话,她也是不乐意的。
她还是希望把钱留给她女儿,没必要浪费在她自己身上。
张明德号脉之后,又询问了几个问题,于爱英一一作答,然后便让后者稍微等候一二。
接着,他把许多年喊到里面的小隔间,低声聊了起来。
按照张明德的意思,治愈的希望,不足百分之五。
多活一年的希望,百分之七十,多活三年的希望,百分之三十。
但,花费肯定是不菲的,而且还得是用百年人参来吊命。
人参有延缓癌症细胞扩散的功效,加上张明德自己的医术,让病患多活一两年,问题并不是很大。
可是,现实情况便是,于爱英已经安排好了后事。
钱财不多,只有五百块钱和两间大杂院里的房子,但需要领养一个四岁的于爱莲。
许多年听罢,也是叹了一口气。
估计于爱英是无法接受多活两年这样的选择,毕竟多活的两年,很有可能就把现在的钱财给消耗一空了。
师徒俩在愁眉苦脸,不知道该如何破局。
他们想的是这个病情如何破局,至于说于爱英怎么选择,那是她自己的事儿。
张明德也想救人,但肯定是量力而行,许多年也同样如此。
而且他还可以让三条小龙出手,只是,他还没那么爱心泛滥的地步。
胰腺癌已经扩散开来了,这样的重症,得损耗三条小龙多少能量啊?
许多年自然是不舍得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师徒俩这才走出隔间。
外面的于爱英,还是那副淡然微笑的模样,情绪似乎没有任何的波动起伏。
实际上,她已经被多家医院告知过了,所以才会如此淡定。
否则的话,她哪里做得到像现在这般从容?
“同志,我师傅已经给出了治疗方案,他可以让您多活两年,甚至三年也是不是没有可能.”
听到许多年这么说,于爱英内心的升起来的小火苗,瞬间便熄灭了。
她就知道,不应该寄予希望的。
还好,她也刚才只是微微心动而已,并没有真的奢望可以被治愈。
“好的,谢谢许医生和您的师傅。”
于爱英微笑点头,接着说道:
“即便再多活三年,我也是看不到我女儿成年,而且,我估计三年之后,我们家也已经没什么钱财了”
她没有家人,所以没人能帮她,五百块钱看似很多,可是在重症疾病面前,真不值一提。
看到于爱英苦涩的笑容,许多年沉默不语。
有道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跟这个时代的牵绊越深,越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