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五六十年代的通讯,基本上就是靠写信了,紧急一点的就是电报或者电话,但电话一般没用。
大部分人都是住在没有电话的地方,比如一些小城镇,甚至是县城也就是那么几部电话罢了。
想要通知到具体某个人,还真的就是送信才是最方便的。
毕竟中国邮政使命必达。
重新给康道同打了一个电话,许多年才知道那辆车是谁的。
大卡车是京城供销社这个单位的,开车的司机则是周伟明,因为他就是那条线路上送货的卡车司机。
自从一九六一年三月份,京城市副食品商业局向市委提出之后,当年五月份,又以市供销社的名义提出了。
这份报告提出了关于恢复供销社的方法和布置等具体建议,在农村基层供销社范围内设一个毯子,下设分销店,同时恢复购销网点。
当年六月份,上面就发出了,简称商业40条。
其中便明确提出了应当恢复供销合作社、合作商店和农村集贸市场等规定办法。
供销社恢复之后,周伟明便趁机上岸了。
许多年都不知道对方是如何做到的,反正他之前有找过对方兑换月饼票这些,但还真不知道对方居然成了卡车司机。
跟康道同结束通话之后,许多年吃过早餐,去了一趟解放军总医院,请了半天假期。
然后找到了周伟明,果然是之前跟他有过交集的那个二道贩子。
只不过,他认识周伟明,对方可不认识他。
但不要紧,撞人就要赔偿,天经地义。
“你说我撞人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周伟明还有恃无恐,许多年却直接踹了对方一脚: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走吧,我带你换个地方聊一聊,你就会老实交代了。”
“你特么凭什么打人?你还想抓我?你想造反么?”
供销社的保卫科人员也过来了,许多年却懒得跟他们废话,直接让他们保卫科科长出来说话。
不一会儿,他们保卫科的董科长走了出来,来到了许多年面前。
后者将他的工作证甩了出去,“现在你们单位的人撞伤了一个小孩,要不是送医及时,一条生命就没了,我现在来你们单位抓人,谁有反对意见?”
董科长打开工作证一看,瞳孔猛一缩,我的个乖乖,居然是京城第二粮食公司保卫处的主任?
这么年轻的主任?
“许主任,很抱歉,可以稍等我一下,让我打个电话吗?”
“去吧!”
看着对方讨好的神情,许多年却显得有些不耐烦。
倒不是针对这个董科长,而是周伟明这人,太特么操蛋了。
即便是这个时候,周伟明还心存侥幸,没有丝毫认错的样子,许多年又怎么能不生气?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董科长,态度更加谦卑了。
“许主任,您可以把人带走,不过我们必须要派跟着。”
“这样就最好!”
许多年点点头,然后对董科长道:“拿一副银手镯给他戴上吧,省得麻烦。”
周伟明一听,顿时怒了,“你凭什么拷我?一个破主任了不起啊?”
他父亲是京城琉璃河水泥厂销售科科员,他自己本身也只是一名卡车司机,哪儿来那么大口气?
没等许多年开口,董科长就一把扇在周伟明的后脑勺上面了。
“闭嘴,你特么是嫌命长了是吧?劳资都不敢惹他,你服个软会死啊?”
董科长声音较小,但咬牙切齿,目光很犀利。
供销社的保卫科是管不着车队的人,但现在遇到事情了,保卫科就可以管得着了。
再说了,卡车队队长都没站出来说话,说明周伟明这小子在车队里面,混得很一般。
周伟明闻言,只是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吱声了。
他之前是通过罗伟强的关系,利用钱票等靠上了一个关系比较硬的大院子弟金克木。
金克木是实权派的大院子弟,后台关系很硬。
跟这样的人混,周伟明当然心高气傲了。
卡车司机这样的活又简单,还能捞金,这才几年,他就已经把之前投资出去的钱都给赚回来了。
所以,他下一步就是跳去其他地方了。
见戴上银手镯的周伟明,还是一副拽拽的样子,许多年也是无语了。
不管对方有多么有恃无恐,他都决定了,这次说什么也要让对方脱层皮。
很快,他就把对方带出了供销社大门,跟着让对方上车。
周伟明却看着吉普车,目瞪口呆。
跟他自己开的大卡车不一样,吉普车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啊。
要知道,私人能拥有的座驾,那都是相对豪华一些的。
因为这样的汽车是资本家才能买得起的,普通人,想都不要想。
但许多年可是事业单位的公职人员,毕竟刚才董科长已经称呼前者为许主任了,职位什么的已经非常明显了。
既然是公职人员,却可以开车,那么许多年的岗位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是借来撑场面的汽车,还是单位给许多年配的汽车?
跟着一起来的董科长,也有些吃惊,但还好可以接受。
因为他刚才就打了一通电话,询问了一下许多年的情况。
电话那头是他一个在粮食局上班的老领导,而他的老领导说了,许主任不可招惹!
其实,较真来说,供销社跟粮食公司这些单位,都是同属一个大单位下面的分管单位,基本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这种情况才对。
但供销社和粮食局,其实还是有区别的。
供销社是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管理的,粮食局是地方单位,比如房山县城粮食局。
还有就是国家和省级层面的粮食单位,就叫粮食部、粮食总局、粮食公司之类的。
京城第二粮食公司这个单位本身就是公司,却不是粮食局领导的,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