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了一句,跟着也笑眯眯地走了进去。
看着有板有眼地写着字的秦淮茹,范招娣心里十分惊讶,这字比之前好了不少啊。
之前还能看到歪歪扭扭,现在嘛,规范整齐了不少。
心底羡慕不已的范招娣,看到旁边开小差的许卫东,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小东,你在干什么呢?还不好好写字?”
被她这么一呵斥,秦淮茹顿时脱离了那种状态,她不满地看着范招娣道:
“二嫂,这里是书房,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您就出去,不要捣乱。”
后者闹了个大红脸,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直到上午十一点,秦淮茹结束了学习,范招娣这才跟着前者去了中院那边。
把俩孩子赶跑,两人在厨房里说起了悄悄话。
“小茹,二嫂想问你借点钱,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昨晚分家之后,老三是分家了,可老大和老二,暂时还分不了。
没钱买锅,也没钱改造房子。
其实,也不是没钱,而是不想动用小金库里面的钱,想着问富裕的许多年借钱。
即便分家了,那也是亲兄弟嘛。
秦淮茹一听,直接摇头道:
“二嫂,不是我不愿意借钱给你,而是我身上根本没有钱,我自己的私房钱就只有四块五毛钱”
范招娣连忙讨好道,“他三叔没给钱你吗?那你早上买老母鸡的钱是哪里来的?”
“那是我们家的生活费啊,阿年哥给我的,总共就五块钱,我今天已经花了差不多了”
啧!
听到这里,范招娣突然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五块钱,一个上午就花光了?
“那明天后天怎么办?”
“不知道啊,这个要问阿年哥,反正是阿年哥管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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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可聪明了,反正已经把话说死了,问她肯定没有钱,只能问许多年。
至于等中午或者晚上,许多年回来之后,范招娣找来会怎么样,秦淮茹相信她的阿年哥肯定可以应付得过来。
许多年可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儿,他今天刚到设计院,就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刘婉秋。
见到这人,他不自觉地皱眉了。
本来是想当没有见过对方的,谁知道刘婉秋直接伸手拦住了他。
“许多年,我想找你聊一聊,可以吗?”
他看了看门口站岗的莫成友,后者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什么情况。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不过我肯定帮不了你。”
刘婉秋闻言,心里那叫一个气呀,可现在她没有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他了。
“你能不能借我一百块钱?”
“我前天刚结婚,兜里一个子儿都拿不出来,你问我借钱?我还想找你借钱呢!”
说罢,许多年便推着自行车进了设计院。
只留下楞在原地的刘婉秋,脸色苍白无比。
她已经借遍了周围的人,但还是差一百块钱,要不然,她怎么可能厚着脸皮来找许多年呢?
可现在最后的希望也没了,该怎么办?
回到办公室的许多年,刚坐下来看了没一会儿书,保卫科的陈志文便冲到了办公室门口。
“许组长,出事了,快跟我来。”
陈小娴她们的八卦之心,顿时被勾了起来。
什么情况?
许多年连忙把书放回柜子里,然后起身跟着对方下楼了。
结果,陈志文直接带他去了医务室。
“小陈,带我来这里干嘛?谁出事了?”
他很纳闷,整个设计院,他认识的人不多,谁出事了要找他?
“是刚才在门口找你的那位女同志,老莫告诉我,您跟她认识.”
听完陈志文的话,许多年心里握了棵大草,直接无语了。
刘婉秋想要跳河自杀,被人救回来,正在医务室这边救治,跟他也没有关系啊。
“不是,小陈,你们搞错了,我也不认识人家啊,你们找我干嘛?”
说着话的时候,两人已经来到了医务室门口,殷旭东他们几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正好车琦也打开了医务室的大门口,“她没事了,就是喝水过多,吐出来就好了.她的家属来了吗?”
正准备把许多年推过去的殷旭东,听到家属两个字,也瞪眼了:
“车医生,没有家属,不过许组长应该认识她。”
车琦打量了一下许多年,淡淡地说道:“去给她找一套衣服换上吧,不然的话,等下她该感冒了。”
后者瞪眼,直接道,“车医生,我跟这个刘婉秋不熟,拢共就见过两次面,不过我知道她家是住东桥.”
“跟我说这个干嘛?”车琦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医务室。
许多年真是无语了,对旁边的保卫科众人道:
“小莫你真的是,我跟她都不熟,你找我来干嘛?你们救了人就把她送回去不就行了吗?”
殷旭东连忙开口安慰,呵斥了莫成友一句,许多年这才回了办公室。
等过了一会儿,许多年又被再次请到了保卫科这边,刘婉秋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就坐在办公室里面等他。
“刘婉秋,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我们就是陌生人,你上次还骂我,现在又来污我清白,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刚见面,许多年便不客气地说道。
他可是一点都没顾忌对方刚才是不是跳河来着,反正对方已经让他十分不爽了。
干嘛还跟对方客客气气?
刘婉秋默不吭声,俏脸苍白,浑身还微微颤抖。
没有得到回应的许多年,扭头看向殷旭东:“殷科长,这是什么情况?”
“许组长,她刚才就只说了一句,跟你相过亲,其他就没说了。”
“我也说过了呀,我跟她不熟,你直接把她送去她那边的街道办,肯定有人能处理这件事”
对于殷科长的热情和同理心,许多年简直无语了。
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