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头靠在男人的肩上抱着他的手,撅着嘴。
“我才不找呢!外面那些男生有什么好的!爸爸最好,爸爸会照顾我一辈子!”
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刘阿姨也停下来笑着,她给这一家干了22年的保姆,早年就没了丈夫,从太太怀孕就从苏州跟着太太一家人辗转各地,关系就像一家人。
“苒苒从小就是把先生吃得透透的,先生也是有福气的人喽,苒苒这么乖,她就是爱玩,注意安全就好了呀。”
男人也笑着,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女儿的头。
……
与此同时,Z市。
“啊,啊,哪里哪里,犬子不才,他还是个学生,他哪能懂这些,哎,过誉了,过誉了……好,一定来一定来,好的再见刘校长。”
钱宗华挂了电话,又靠在沙发上,长舒了一口气,到处看了看,手又张开试了试怎么能坐出有派头的样子,怎么也感觉别扭,咂咂嘴,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这会门外传来钥匙碰撞的声响,五秒后徐凤走进家,嘭的关上门,一边换拖鞋一边咋呼起来。
“我跟你说钱宗华,这院子真住不下去了,我今天一路回来,袁礼坤家那个女的,还有张文凤,拉着我,简直把我整得烦死了,一路走一路问,连钱才小时候吃的什么牌子的奶粉都要问,还问钱才97年撞了脑袋住的什么医院,哪个医生治的,夸张得不得了。”
钱宗华听着,又是长叹一口气,坐直了看着徐凤。
“你知道刚才谁打电话来不,以前黔平中学,和我爸很熟,提拔我那个老刘校长,你知道他叫我干什么不?他叫我让钱才给他家那个马上要出生的孙子取个名字!还让钱才给他当干爹!我都要跟刘校长执晚辈之礼,他家那个儿子刘雄,以前都叫我钱哥,我儿子给他儿子当干爹,我儿子不是和我一个辈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