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
陈医生苦着脸,语气哀怨:
“如果它以后还天天这样针对我,恐怕会影响兽医院的运转。我还怎么在兽医院是待得下去啊……”
谢厚朴神情镇定,思考着什么,不一会儿站起身,道:
“你们先在这等着,我想办法让狗子离开。”
只见谢厚朴淡定地走过去,蹲在黄狗子面前,一脸诚恳地对它说着什么。
还时不时还安慰地拍拍狗子的头,撸撸它的脖子和后背。
那狗子委屈地呜呜了几声,像是在诉苦;最后叹了重重的一口气,垂着尾巴,离开了。
见证全程的陈医生瞠目结舌:
“他,他怎么做到的?”
田银倒是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我去,厚朴儿会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