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牙,将背上的麻袋放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了牛角巨弓和铁箭。
不管怎么说,先干掉一批再说!
然后就在此时,身后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
一片绿叶,从谭延闓的府邸的围墙上飘出,随着轻风飘呀飘呀,飘出了近千米远之后,方才在空中停了下来,然后现在出了木尧的身形。
木尧的境界是初识境巅峰,距离胎动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在束观入门之前,他几乎可以说是七仙盟二代弟子中最强的那一人。
所以当他用木叶隐遁之术离开时,就算三木大师和苏颉两人也无法轻易察觉,何况此时三木大师和苏颉两人的注意力,都在刚刚离开的李至霞和束观身上,所以木尧悄无声息地从谭延闓的府中脱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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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站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街头,一时间木尧却是无比茫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师傅……就是吧?
刚才发生在谭延闓府中的那一幕,虽然他不知道前因,但也大致猜到了原因。
特别是那个踢他的那一脚,侵入体内的灵力让他有太多熟悉之感,如果是其他时候木尧还不敢怀疑师傅,但是一睁开眼醒来,就看见师傅被三木大师和苏颉山长围攻,那一刻的木尧
自然什么都明白了。
这位圆脸青年道士,一点都没有圭怨师傅踢了他一脚的意思,他的心中此刻只在担心,师傅到底是怎么了。
走火入魔?
还是别的原因?
只是李至霞是这件事情本身,在圆脸青年道士看来却是不怎么重要了。
师傅就是师傅,跟他是其他什么人没有关系。
只不过对于一辈子循规蹈矩,将善已观当做自己所有一切的木尧来说,这一刻也想到了很多事情,比如以后善已观该怎么办,师傅最后的结果会是如何之类的问题,老成持重的木尧已经全都开始考虑了。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先找到师傅和七师弟。
那么七师弟会带着师傅去哪里?
就在木尧踌躇茫然之际,前方突然传来劲风破空之声,几道熟悉的身影,在夜色中往这边疾掠而来。
却是一众师弟师妹们都来了。
木尧连忙迎了上去。
他朝一个个神情焦急的师弟师妹们招了招手,闪身进入了一条僻巷之中。
而当在看到木尧之后,其他所有人都明显微微松了口气,接着纷纷跟着木尧进入了那条僻巷。
安子春神情严肃地问道。
木尧沉默了一小会,接着说了一句话。
。」
然后除了木尧之外,所有人都仿佛石化一般僵立在了那里。
每个人都呆呆地长大了嘴巴,露出了茫然之色。
师傅是那个?
那个在荆城行侠仗义的?
他们找了许久都找不到的神秘人?
如果不是告诉他们这件事情的人是木尧,他们根本就不会相信。
但是木师兄是不会说谎的人,也不是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人。
只是想想师傅平常那刻板严肃的样子,再想想私底下居然是那个行事肆意张扬的,实在是让这些弟子们,心中即是怪异又是无语。
但是,木尧的目光从每一位师弟和师妹的脸上扫过,发现大家除了错愕和惊讶之外,却没有一个人露出被师傅骗了之后的愤怒和不满之情。
木尧心中突然涌出很多欣慰之意。
无言的沉默持续了许久。
良久之后,安子春小声地这么问了一句。
木尧将师傅伪装成偷袭自己,在他醒来后看见的事情讲了一遍。
然后芮剑翘扬眉问了一句,当她听到李至霞被人围攻之后,她的眉眼之间再无半丝温婉之意,双眉如剑般锐利。
邱旸抓了抓脑袋道。
他此刻的身上可谓是全副武装,背上背着格林机枪炮,胸前挂满了满满的子弹带,腰间一侧别着两支手枪,枪管粗的夸张,另一侧则挂满了手榴弹。
此刻身上挂满武器的邱旸,配上那魁梧雄壮的身躯,虽然穿着一身道袍,但看去绝不像是名道士,也不像是他原来的身份大学教授,而更像是一名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当然,他身上挂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武器,不久前在听说师傅可能要出事之后,邱旸直
接将自己器房中所有最强的武器全部都带来了。
此时的邱旸,如果在一个合适的战场上,他一个人就足以干掉普通人军队的一个团。
说起对普通人的杀伤力,善已观中所有弟子都比不上邱旸来得有效率,除非是李至霞施展出雷霆万钧道术。
此时听到邱旸的猜测,木尧断然摇了摇头道。
安子春皱眉沉思道。
只是却无人能回到他的问题,谁也无法猜到老七会把师傅带到哪里去。
安子春扬了扬手,一把黍米自他手间洒落,安子春盯着那些细雨般落在地上的米粒,半晌之后,失望地对其他人摇了摇头。
他算不出师傅和七师弟去了哪里。
然后所有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是桑立人的一阵笑声,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俊俏的少年道士嘿嘿嘿地笑着。
两年时间过去了,当初束观第一次见到桑立人的时候,桑立人是一副少年模样,如今依然是一副唇红齿白,如花如画的少年样貌。
就连束观的样貌看去都成熟了很多,但是桑立人的性子依然没变。
而没变的还有他的性情,飞扬跳脱,没心没肺。m.
就像此刻,只有他一个人突然笑了起来。
芮剑翘瞪了他一眼道。
桑立人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说道:
桑立人的笑容慢慢变成了苦笑。
于是木尧也立马瞪了他一眼。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是师傅错了,而三木大师和苏颉山长却没有做错什么。
【鉴于大环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