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按理说我也应该排在你前面。”“滚!”看着两个小丫头剑拔弩张的样子。林仓打开浴房大门,笑道:“一起洗啊,哪有什么伺候不伺候的,哥也能给你们擦背。”林仓为人最公正,小丫头都是平等的,哪有三六九等。闻言,小个小萝莉不再争吵,互相白了眼,兴高采烈地去浴房为林仓擦背。浴房内。两个小萝莉一左一右,为林仓擦背。小青俏皮地说道:“相公,你这身材真好,肌肉健硕,真想一直贴身服侍你呀。”她这话说得酸溜溜的。伸出玉臂,环在林仓后背,那张精致的笑脸贴在林仓耳边,吐气如兰,“每天晚上都是玉娆姐姐自己服侍您,我们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我们也想陪你的。”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单纯无辜地看向林仓,看样子格外惹人怜惜。“而且玉娆姐姐白天要忙生意,晚上还要服侍相公,我真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呀。”“要是我们也能有机会伺候,一来可以陪着相公解了自己的相思之苦,二来还能帮姐姐分担。”“相公,你说这样好不好吗?”说完这些,小青那双小手搭在林仓肩膀上晃呀晃的。林仓笑道:“那你们以后也轮着服侍呗。”小丫头能有什么坏心思。这点小愿望为何不成全?小白突然说道:“可是,我怕玉娆姐姐不同意呀。”林仓想了片刻,笑道;“那以后咱们也掀牌子,抽到谁是谁呗。”在宫里伺候了这么久,没想到他林仓也有掀牌子的一天。玉娆、清尘、琉璃、小青、小白,看来得想办法把这么小丫头凑到一起呀。刚洗完澡。门外小厮便将一封信送到林仓手里。林仓打开信,信上写着,“林督主,张光武请您思源斋一聚。”张光武是谁?不过这思源斋林仓是知道,里边全是野味海鲜,消费昂贵。林仓从张家出来,到北大荒街上溜达。正值夏日炎炎,路上行人都穿得清凉,手持摇扇来来往往,好不热闹。林仓往日出门都是坐马车,第一次自己走在北大荒街道上。找思源斋的路上,也走了不少冤枉路。林仓来到个六层建筑,装修奢华,门口牌子上写着“思源斋”三个大字。林仓走进大门口,立刻被个跑堂热情招呼:“客官几位?里边请。”“张光武让我过来的。”林仓如实道。那跑堂立刻反应过来,领着林仓朝里边走去。跑堂带林仓来到了顶楼。顶楼只有张其硕大的桌子,装饰也较其他几层更为奢华。一白发的男子坐在桌前,身穿浅青色锦衣,丹凤眼,眼神里满是算计。“张光武?”林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林大人,很荣幸认识你。”张光武再笑,笑得却令人觉得别扭。林仓看着张光武,五官清秀,算得上是童颜鹤发,可他身上却没有半分仙气,全是那股子市井算计的味道。林仓直截了当地问道:“找我来,所为何事?”“交个朋友嘛,林大人吃菜。”张光武站起身来,拿起一旁的酒壶,殷切地来到林仓身旁,为其倒酒。看着对方讨好的样子,林仓却不为所动,淡淡地道:“你在这儿跟我兜圈子,这酒我可不敢喝啊。”听闻此话,张光武放下酒壶。倒满一杯酒,举杯一饮而尽。拿着空荡荡的酒杯,笑道:“小的就直说了,小的对大人很是敬佩,想留在大人身旁求个一官半职。”闻言,林仓认真地看向张光武。这人处事圆滑,进退有度,自己身边要是有这样的帮手,倒也不是个坏事。心里想着,林仓淡淡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女帝下旨令林仓重建西厂。如今确实是用人的时候。此刻自荐看起来合情合理,但人心隔肚皮,具体的还有待考察。张光武依旧在笑,反问道:“怎样才能让大人相信我?”二人实现相叠,都无半分退意。见林仓没说话,张光武继续笑道:“小的找到大人谋前程,自是为了升官发财,如今大人风头正盛,在你手下当朝油水肯定少不了。”张光武目光坦荡,“信任可以慢慢建立,大人身边确实需要只属于自己的人,我张光武可以保证以后只忠心于你一人。”林仓嘴角上扬,这人确实有趣,“你拿的是朝廷俸禄,凭什么只忠心我一人?”张光武脸色满是得意,“良禽择木而栖,贤者择主而事,大人所谋甚远,绝不甘于困于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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