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药力悉数度化。
整个过程老者动作舒缓轻柔,生怕对少年产生更多影响。
很快,又有几人出现在长安街。
分别是钱老太爷,目盲道士娄瑜,随心居的四娘和敬叔。
“前辈,陆观怎么样了?”
四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问。
九爷抱起陆观,将其交给敬叔。
“只是力竭昏迷而已,并无大碍。我已经给他服下了一枚金丹,在家静养几日,应当就可以恢复。”
钱老太爷擦了擦额头冷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九爷看着眼前的老胖子,冷笑一声,“我还想问你呢?当年主家好心收留你在小镇,你不仅不思报恩,反而让现在陆家的这根独苗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此一难。”
“钱金宝,你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