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一点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真就是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即便是向主人讨要好处的时候,也是流露出一副摇尾乞怜的样子。但是,自己的计划,不就是需要这种人么?想到此处,弥沙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和善了。“我有一个条件!”弥沙迦目光炯炯,看着老上单于说道。如果换做是以往,弥沙迦主动提出要求,老上单于一定会大为警惕。匈奴在此地日久,对南亚半岛上发展出来的信者,也算是颇为了解。论洗脑能力,无出其右者。别的不说,就说弥沙迦在达西亚做的那些事情。即便是老上单于这样的强人,想起来也会心头发寒。当初弥沙迦刚刚来到达西亚,首先选择在奴隶群体中传信。达西亚民风野蛮,奴隶的生活状况极差。在弥沙迦的蛊惑下,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大规模的奴隶反抗事件接连不断。这些秃驴们,将慈悲挂在嘴上。但是,他们做的事情,却跟慈悲完全不搭边。这边蛊惑奴隶造反,把达西亚搞得一团乱。转脸,弥沙迦便联络达西亚国内的贵族,跟他们说奴隶之所以是奴隶,是因为他们前世作恶多端。奴隶生来就带有洗脱不掉的原罪,所以此生只能够做连牲畜都不如的奴隶。这套话术之中,弥沙迦借用了镇压阿育王的那一套。他告诉达西亚贵族,杀死这些奴隶,能够为他们积累功德。功德加身,不仅此生富贵,来世也依旧能做人.上人。如此一来,达西亚的贵族和奴隶之间的矛盾,彻底不可调和,争斗越来越剧烈。三个月的时间,达西亚就在弥沙迦巧舌如箦下,陷入混乱。直到这个时候,弥沙迦才图穷匕见。在达西亚,贵族也好,奴隶也罢,其实都不是主体。数量最多的,还是普通平民。双方的斗争,受到最大的伤害的,反而是这些安分守己的普通百姓。这个时候,弥沙迦才开始在平民中传教。作为墙头草,弥沙迦同时与达西亚贵族以及奴隶群体有联系。他利用这种关系,在平民眼前策划了几次人前显圣。很快,信者就在达西亚站稳脚跟。这个时候,信者便以平民利益的代言者自居,与贵族谈判。在弥沙迦的策划下,信者步步紧逼。在老上单于与他会面之前,达西亚女王驾崩。信者已经提出要求,册封下一代达西亚国王。若是这件事情做成了,弥沙迦就完成了他的老师摩哂陀都没有做到的事情。君权神授。弥沙迦的这一连串操作,在老上这样的部族首领看来,可以说是极为恐怖。他几乎只是靠着一张嘴皮子,便将一个国家搅得天翻地覆。在他的计划中,无论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还是卑微到泥土中的奴隶,都是工具。他仿佛真的拥有莫大法力一般,依靠玩弄人心的手段,便让双方打生打死。最后,自己不损一分一毫,便成为最大的获益方。对于这样的人,如何警惕都不为过。但是,此时,沉浸在幻想之中的老上单于,已经彻底失去了对弥沙迦的戒备。“请说!”老上单于下意识说道。“达西亚纷乱不止,已不是净土。匈奴自请入本都,二世陛下理当不会拒绝,单于可否带一些达西亚人去?”弥沙迦微笑着,看着老上单于说道。老上单于悚然一惊。弥沙迦这个要求,意味着什么。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老上单于不可能不知道!如今的达西亚,哪有什么正经人?尤其是弥沙迦要送往本都的,绝对都是信者。而且,这些人肯定不是普通信徒,而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信者。弥沙迦这是要做什么老上单于看着弥沙迦,脸色惊疑不定。“单于何至于此?你我都清楚,大秦地域广袤,对本土之外的领地,其实并不在意。本都王国面积极大,以大秦心态,兼容并蓄,并非问题。”“单于在此地为大秦打生打死数年,即便是按照苦劳,为少部分族人求一个出路,想来大秦绝不会拒绝。无非是举手之劳而已。”弥沙迦轻描淡写道,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此刻,老上单于心思电转。他很清楚,弥沙迦此举,绝对是憋着什么坏。但是,他确实想不明白,弥沙迦到底是要干什么。如果说匈奴早已经被大秦打断了脊梁,对大秦惧怕到骨子里。那么,弥沙迦对大秦那位二世皇帝的畏惧,绝对比自己还要更深。当初章邯交代老上单于接应弥沙迦时,将弥沙迦在大秦的遭遇,全数讲给老上单于。老上单于自认,若自己是弥沙迦,恐怕早就在赵昆那种魔鬼一般的手段之下,彻底疯掉了。真不知道弥沙迦是靠着何等强悍的的意志力,克服了自己的心魔。而且,还能够强忍着恐惧,与赵昆达成合作。若自己是一条被打得没有胆气的狗,那么弥沙迦,便是被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可是,看他这个要求。这条狗,似乎是想反身弑主?一个想想就有些危险的念头浮现,老上单于神色复杂地抬起头。坐在他对面的弥沙迦,依旧带着那云淡风轻的微笑。四目相对,两人都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欧洲最西端的半岛上,矗立着一座巨城。七年前,迦太基的苏菲特之一,巴卡家族的汉尼拔,杀死了自己的哥哥哈密尔卡,成为迦太基的唯一主事人。此前,汉尼拔作为迦太基的军事统帅,在战场上,将罗马军队打得节节败退。杀死自己的哥哥之后,汉尼拔为了加强与非洲领地的之间的联系。他在此处建立了新迦太基城,作为迦太基的新首都。此时,新迦太基城中心的神殿。身材极其魁梧的汉尼拔,满脸怒容地推开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就在刚才,元老院正式通知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