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烟生出膜拜之感,如遇祖先。”
“???”
“江烟不敢多求,只望前辈能讲述神源转变方向即可,我实在是厌烦神道如官场那套,只愿静心潜修,福泽江域。”
柳江烟说完,见易宁并不回答,她有些黯然神伤。
易宁其实确实陷入沉思,他感觉自己拨开了历史的某角面纱,却抓不到头绪。
沉默片刻后,易宁才承诺道:“这事我现在还未弄懂,待我搞清楚其中原委,必告知柳娘娘。”
“真的吗!”柳江烟脸色由阴转晴。
沉默的那会,她才发觉自己行为太过唐突了,这会听到还有希望,哪还敢多做要求。
“放心,我说过的话,都会记住。”易宁微笑,再看眼外边天色,起身拉着童钱,叫上亭午继续远行。
两人一牛渐行渐远。
柳江烟看着对方身影,迷了眼眸。
有句话她其实准备已久,刚才是最好机会,却突然失了勇气,不敢说出。
“眼前人如天上月,可望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