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一出,聂武行颤抖得更加厉害,目光开始闪烁与逃避。
见到这一幕,易宁轻叹:“采儿心中那位勇敢善良的聂郎,想来早已死去,放心,你的那些事与我无关,我来只是为采儿姑娘带句话。”
“她说,
她从未负你。”
易宁说完转身离去,没有再看聂郎一眼。
亭中恢复了寂静,只有有麻雀的叫声在林中回荡。
“呜呜!”
许久,聂武行才发出声音,是他的呜咽声。
他恨。
恨那个农家女,即便死了还不让自己清净。
他庆幸。
庆幸白袍仙人没杀自己,庆幸在场没有其他人。
那自己回去,还是人人艳羡的将军。
想到这,
聂武行发出嗬嗬声:“我只是想爬到最高,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