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身体还在不断涌出金色血液,根本治不了本。
“哞~”
水牛看着易宁,硕大的牛眼中有泪水滑落。
易宁伸手抚摸着牛头,示意它稳住情绪:“我没事,你别急。”
他蹲在坑前大脑急速旋转,这是他第一次为修士治疗,仿佛回到了刚学医的那会,懵懂无知,一切都要推敲斟酌。
水牛则躺在坑内,目光闪烁着担忧,它担忧的不是自己,而是对面的白发仙师。
村口,河伯已经埋好了尸体,在远处来回踱步。
前辈之前说过让他不要靠近,他虽感受到异动,却是不敢胡乱打探。
就在这时,
易宁的声音传来:“麻烦河伯,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