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见门房气冲冲地跑出。
易宁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询问:“请问聂校尉呢?”
“老爷说不认识!不见!”门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请你离开校尉府,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不认识?
易宁很确定陈采儿的公子,就是这个校尉,结果对方现在居然说不认识。
从小到大二十年的相处,能不认识?
“那兄台能不能帮我与聂校尉带句话?就说他之好友陈......”易宁话未说完,便被门房打断。
“还不走?老爷说你要再废话,就打断双腿拖去喂狗!”门房语气开始变得冷漠。
“......”
易宁又望了眼府邸,转身离去。
聂郎如今娶了多少小妾,和易宁无关,他只是想带个话。
至于以前,将军是受害者也好,杀人者也罢,这是笔糊涂账,易宁终究是外人,不好评判。
他只知道,这段悲剧中,采儿姑娘才是最无辜的。
如今想要完成她的遗愿,似乎进程并不顺利。
“一个校尉,一个平民,身份不对等,何谈公平,看来要换个方式谈这事了。”易宁轻叹一声,走向远方。
不说全天下,光是这朝阳府中,又上演着多少悲剧呢?
市井长巷,聚拢是烟火,摊开是人间。
在这路遥马急的人间,真的有人把爱藏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