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来了再与葛某算账不迟。”
“这条灾龙追随的是天外异神,其瞑乃晦,其视乃明,只是你们连第一重都没挣脱,若第二重再来……。”
这话一出。
三人,俱都是面色大变。
而在下一刻,葛贤所预言的灾殃发生。
龙宫中的无穷晦暗,毫无征兆被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煌煌大日般的世界。
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迟滞。
三人只觉法身完全陷入“赤乌大日”中,融化焚毁一切的辉芒,如无孔不入的黑暗般,充斥龙宫中的每一寸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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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
任是谁,面对这种大法都无法躲避,唯有硬抗一途。
哪怕是置身事外的葛贤,此刻也是满脸的惊惧之色。
他先前已瞧过这厮施展过自己作为赤乌血脉,且还是显圣境强者的战力,那照耀大地的煌煌大日,剿灭了入侵大都的邪神反贼。
但要是让葛贤来评价,此时也是认为顺帝的神通,远远无法与这头灾龙相比。
“一晦一明,无穷造化。”
“顺帝所化之大日,在其中也算不得什么了。”
“这还是灾龙受创极深,才只有这般威势。若他为全盛无伤时,动用此神通,覆盖范围只怕不止一个大都城,睁眼闭目之间,可将百万生灵的生死,全部捏在手中,在一念之间。”
“与这种神通大法相比,我所修炼的应龙泽、百煞神光等等,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不值一提了。”
葛贤吐出这些时,语气中并无任何自惭形秽,有的只是无法遮掩的野心和渴望。
他可不是什么虔诚龙修,修炼了应龙法身,就自认是的信徒了。
自然,也根本不在意应龙、烛阴这二尊算是齐名的“龙祖”究竟谁更强大。
他只知道到手的力量,才是真的。
若是可以吞了“烛阴灾龙”,夺了他一身法力道行,血脉神性,葛贤毫不在意自己会从应龙灵妖,变成一头烛阴灵妖。
动念到此,葛贤突兀动手。
并不是掺和进去救人,而是再度施法,将万欲神光归回三人。
他们体内炁机再度圆融,不再受无主野地排斥,同时他们还听着葛贤传音:“三位,莫要再藏拙了,否则葛某只能给你们收尸了。”
听得这句,哪怕与葛贤有过一腿的彩衣夫人,也觉得那张俊俏脸庞突然变得面目可憎,甚是恶心。
然而恨归恨,三人的确也没再隐藏。
一瞬,底牌尽出。
这三位通神境强者,都晓得其他的神通法术,根本无法抵御“烛阴大法”,连撑一息都做不到。
唯一有用的,是请神。
若给他们时间,布设仪轨,献祭祭品,吟诵经文,说不得三人联手还能反杀烛阴灾龙。
可这么仓促,他们唯一能做的,是献祭自己。
哪怕在这个瞬间!
三人都是反应了过来,他们全体都中了葛贤的算计。
从第一夜开始就已经在其陷阱中了,后续一步步,被引入至如今的境地中。
从给予葛贤信任开始,他们三人,一众妖魔灵官,巡城司兵卒,四凶军兵卒等等诸邪修的下场,就已注定。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信息差。
单纯比较双方实力、底蕴,他葛贤,毫无疑问处于下风。
正面较量必死无疑,哪怕用阴谋诡计也没那么容易全坑杀了去。
真正致命的,是葛贤“搜神灵官”的身份。
众妖魔,完全低估了万法教对于搜神灵官们的支持,完全不知晓俗世印、众神谱的威能,更不知晓葛贤作为第一个拥有无主野地作为的灵官,掌握了对于他们来说甚是凶险的秘辛。
加上月母镜等等手段。
一着不慎,全遭坑杀,那些蜕凡境邪修灵官和兵卒们,死前对于葛贤的最后影响还是那贱兮兮的背影。
……
“葛贤,你无耻!”
在这嘶吼中,三人为活命,不得不发动请神。
眨眼间,在葛贤眸中。
三尊巨物同时出现血肉消融景象,吞吃之源不是外来的,而是内在自噬,只为了迎接从冥冥中降临下来的一道神灵意志。
饕餮灵神!
神乌将军!
蛇父!
三尊神灵几乎是不分先后降临在了自家信徒体内,来不及感受记忆,祂们先一步感受到了“烛阴大法”的可怕,随后下一息,三道神性炁息随之爆发。
龙宫,炸了。
虽然葛贤提前猜到动静会很大,但也没料到这么大。
一座巍峨奢侈,猩红异化的血肉龙宫,这一息直接被爆发的炁息风暴毁了个彻底。
威势之骇人,葛贤也不得不远遁至灾龙山之边缘,暂避锋芒。
并眼睁睁瞧着,在可怕风暴肆虐过后,山巅那座猩红龙宫化作废墟。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立刻过来接收成果。
隔着老远默默感知,确认无有凶险后,又遣鼠魔过去探查,再动用睡仙秘法。
真正无事后,他才施施然重回山巅。
进入龙宫废墟内一瞬,他还未来得及正经看一眼。
脑海中,先听得一句句充斥着鄙视意味的桀骜声音:
“这小世界中,怎会有伱这般胆小如鼠,奸诈无耻的龙修?”
“而且,你还炼的是应龙法身,真是丢尽了的颜面。”
随着这两句,葛贤瞧见了废墟中央处,几乎快要枯竭的血湖中,那伤痕累累,摇曳着随时要暴毙倒伏下去的灾龙仙君。
他虽长着一张人脸,却并无丝毫人味,反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神味”。
哪怕炁机孱弱到随时殒命,仍旧维持着那种蔑视众生的桀骜。
显然,适才他也瞧见了葛贤“坑杀所有同僚”的全过程。
说一句无耻,毫不夸张。
葛贤却不理他,只搜寻着吕不古、封豨将军、陈彩衣三人身影,很快便找着,验证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