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是将鼠母身躯当做了肥田,将所有莲子都种了下去。
见这一幕,葛贤果断再次更换梦境。
倒也用不着多加思量了,径让梦中的大角鼠完成其使命任务,赋予鼠母氏族血脉源种就可。
尽管这一息,鼠母还在承受着诸多痛苦。
可祂躯体和心魂感受到的欢愉,却又是痛苦的百倍之多。
其叫声,又让鼠巢门外的鼠群沸腾。
这些“天外鼠人们”不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家母神,正遭受着哄骗愚弄和蹂躏。
“贫僧这佛法名为。”
“黑莲慈悲,可化孽劫。”
“所需代价不过是些许血肉精魂罢了。”
哪怕是单纯些的修士,只要看一眼那黑莲菩萨的外相,就会生出判断:邪佛这是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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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场中,都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根本无人信他。
事实,也的确如此。
那佛音还未落下,眨眼间,莲子生根发芽开花,鼠母身躯完全被漆黑佛光闪烁着的“黑莲”所覆盖。
既妖异惊艳,又惊悚。
而鼠母!
祂那完全碾压无尽地窟内任何一尊邪神的庞大肥硕之躯,到这一息时,已缩水了好几圈。
磅礴血肉,都被这群无耻考生用尽法子汲取去了。
鼠母非但不自知,还感觉到了“大圆满”。
祂想要与自家父神大角鼠结合,孕育灭世氏族的第一欲望,完全得到了满足。
祂此时甚至能感受出来,自己体内正有亿万颗“大角鼠血裔”正在孕育着,铁证之一,就是祂体内被剧烈消耗的精血源炁。
祂在变得虚弱无比!
若不是自己孕育着大角鼠的孩子,怎会如此呢?
截止目前,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鼠母完全沉浸,一丁点破绽都没找出来,更没有挣脱出来的迹象。
葛贤串联了这么一群考生,没有一人受伤,也无一个殒命,悄然就拿走了鼠母半条命去,还让祂心甘情愿,大感满足。
这般不可思议的成果展现出来,受邀而来的考生们都是大感奇妙。
先瞧了眼遍体鳞伤,缩水许多还在欢愉嚎叫着的鼠母,随后都用惊讶目光看向葛贤。
心头评价,颇为默契:
“此人明面上似只是一位,但身上分明还藏着各种神通手段,临机应变也是非比寻常,那一面月母镜分明是此间被囚神灵之法宝,他又是如何夺取过来的?”
“还有,此人必也得了一些万欲神浆,却为何不去召唤那尊,莫非连鼠母之灾这般恐怖的灾殃都不放在眼中?”
……
考生们心底念头,葛贤不知。
他此时,正感受着满足了淫与繁衍大欲后的鼠母,其心魂深处腾起的,另一个终极欲望。
灭世!
没错,鼠母这尊邪神的欲望既简单又恐怖,概括起来就是祂要孕育生产出一支全新的大角鼠氏族,并覆灭俗世,改造而鼠巢,作为一份大礼献给伟大的大角鼠神,以彰显自己存在的价值。
如今氏族孕育成功,接下来自然是灭世了。
可惜,这一切都是梦。
既是梦,终有该醒转的时候。
“两位!”
“动手吧。”
葛贤说话时,正瞧着王宝与常碎颅。
他们二人,一个前途远大,将来必定要权倾朝野,完全执掌大原朝军方,另一个深受大反贼朱洪武信任,必定要执掌造反大军。
正常而言这两人必是要分个你死我活来,偏偏造化弄人,二者都被看中,都成了血神在世传人。
如今并肩站着,外相、甲胄乃至于武器,任何人都能看出他们同出一脉。
听到葛贤开口,两人竟也同时嘶吼道:“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话音落下时,两道通天彻地的骇人血光爆发。
这猩红炁柱之内,两尊宛若是“在世血神”般的身影同时向着鼠母冲杀过去。
目标,倒是出乎意料的一致,那就是鼠母的大好头颅。
不过两人中,王宝稍稍强一些,是以被他抢先。
那一杆诡异长枪犹如真正意义上的“天地凶兵”般,穿透鼠母一切防御,轻而易举刺穿了祂那颗肥硕丑陋的头颅。
常碎颅先是对着王宝不满的嘶吼一声,随后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将怒火发泄在鼠母那肥美躯壳上。
当他的杀伐神通释放时,立刻有嘭嘭嘭声响出现,随后便是血雨。
数不尽的血肉碎末,爆射飞溅。
鼠母至少三分之一的身子,因此被打碎了。
这般重创,这般痛楚。
终于,鼠母醒来了。
葛贤与二女,借用之神异,为鼠母构建的完美淫梦世界,这一刻崩解。
当鼠母睁开眼时,祂疯了。
毕竟是一尊等级、法力极其强大的天外邪神。
不需要任何适应!
清醒一瞬,祂就意识到过去发生了什么,自己又经历了什么。
与大角鼠结合?不,只是梦。
孕育出全新氏族?仍旧是梦。
灭世?原本有可能但如今彻底断绝的幻梦。
惨剧,连葛贤这个“始作俑者”都觉得有些残忍的惨剧。
鼠母没有再口吐人言,祂只是永不停歇般尖叫起来。
叫声中,满是癫狂。
祂在召唤自己前面所生的百万鼠人,祂要所有鼠人归来鼠巢,将眼前这一个个恶意如深渊般不可见底的“人族邪灵”分尸,踩成肉糜,吞吃干净。
鼠母叫声中的悲恸、疯癫,无尽地窟内任何存在都能感受到。
前不久还在担忧自己会被鼠人们吃干净的被囚邪神们,此时都瞪圆了眼眸,露出不敢置信之色来。
而更让鼠母无法接受的,是接下来一幕:
祂那般疯狂的召唤,却并没有得到百万鼠人们不顾一切的回应。
所得到的,竟是迟疑的回声。
鼠人们此起彼伏如潮水般的叫声,都是在问祂:“真的要回归鼠巢么?可是母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