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那口子处。
任何邪祟闯入其中,除了在瞬间被活生生镇死外,再无第二个结局。
于是乎下一息,这些邪祟便无比乖觉的,灰溜溜的隐匿了回去。
这一幕,倒看笑了许多考生。
如那王宝!
他依旧穿着那猩红甲胄,嗤笑一声道:
“还当是一些什么邪祟恶神呢,原来都是一些见风使舵,无胆鼠辈。”
“亏得本将提前为伱们准备好了这,只望你们有些本事,能让本将过些瘾头。”
王宝说这话时,先看了包括葛贤在内,寥寥几个考生,而后才一脸遗憾的摇摇头,去看西城邪祟,并昂首踏步,逆着腥臭炁雾,钻入阵中。
显然,这厮是遗憾第一场考试不能互相攻伐,过不了瘾。
场中考生都是有本事的修士,王宝带了头,他们也纷纷跟上,眨眼适应腥臭,逆炁雾而入西城。
葛贤同样,携二女入城。
身后涂山小小跟上,各自有易容遮掩的常碎颅、百花和尚、吴藻三人,也都悄然跟上。
待所有考生入内,大阵再次合拢。
……
第一场大考,总计十二个时辰,以“收容邪祟的数量和品阶”来确定名次。
是以大部分考生刚入西城,迫不及待便各自施法,扑向感知到的那些邪祟精怪。
尽管考生数量颇多,但并未发生任何争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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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他!
大大小小的邪祟数量,太多了。
初始阶段大家都是默契的如同满天星般,哗啦一下散开,去寻那些一眼就可追索出来的邪祟。
而诸如袁大用、耶律玉凤、谢德真等拉帮结派的强者,则在普通策略外,还有另一种相同的法子:
“诸位,先竭尽全力收容能寻着的任何邪祟精怪,并施法寻出城中藏匿着的那些高阶恶神。”
“数量远不及品阶,若能收容一尊级别的邪祟或是堕落神灵,足可比拟数十种筑基境邪祟,上百种入道境邪祟。”
“喏!”
这自然不算什么秘法。
事实上,稍稍聪明些的考生,都是这样的打算。
至于如何寻觅高阶邪祟?
各家,有各家的法子。
因第一场大考颇为公平,不需要葛贤借用“脱脱”的虎皮来照顾,常碎颅、百花和尚、吴藻这三位,与葛贤悄然打过招呼后,也各自散去。
倒是那涂山小小,本还想着跟紧葛贤。
后被葛贤相劝一句“灵官科举有这么多强者压阵耶律玉燕疯了也不会前来找死”后,不情愿的离去。
怀柔驱走涂山小小后,葛贤便皱着眉头,转而看着死气沉沉,臭气熏天的西城。
他的感知中,除了大量邪祟和一众考生的炁息外,便是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死气,他甚至能瞧见空气中那一丝一缕,时隐时现的灰黑气息,手指粗细一道,就代表着至少死了一个人。
难以想象这么一番折腾,原本有数十万人口的西城地界会死多少人。
数千?
还是数万?
死了这么多人,好似又没闹出什么大乱子,也不曾生出什么灭绝所有人的大疫病。
除了因为引神香还引来了一些消化尸体、压制疫毒的邪祟、神灵外,更关键的,应该是朝廷暗中进行了控制。
“万法教和大原朝这么做,恐怕不止是要搞一个考场这么简单吧,许还有旁的秘辛?”
“不过不管如何,这样的王朝……”
葛贤心头正要感叹,很快想起这句话他已经说过多次,再懒得说。
他耽搁的这么几个呼吸,王宝、至善道人、独角鬼王这几个出过风头的强大考生,以及一些先前隐匿着的厉害人物,已经各自都寻着了至少一尊的邪祟精怪,并开始厮杀战斗进行收容。
那万法引神香的效力,实在是超乎想象。
仅这片刻时间,葛贤就瞧见了丝毫不弱于他在天枢宝图内厮杀过的、这些邪祟。
西城各处,都开始爆发骇人动静。
葛贤也立刻下令给地底深处,随着他一同进入考场的鼠辈们。
锦毛君、腐肉君领着一众鼠人在地底穿行,它们天赋非凡,无比适合作为炮灰、先遣、侦察、偷袭、断后等等。
“以最快速度寻觅标记此地所有邪祟、精怪、恶神……整理成名单予我。”
他下令这当口。
周遭地界的邪祟,已经被一众考生清理一空,一口汤都没给他剩下。
葛贤也不理,只是转而对白富贵、俏少妇道:
“各自施法,寻出此地品阶最高的邪祟,先去降伏收容。”
话罢,他立时全力开启感知天赋。
强忍着颅脑的轰鸣,开始快速筛选。
不多时,三人都有了结果。
先是白富贵和俏少妇,二人都为祥瑞,天生可以对邪戾、大恶生灵进行反向感知。
颇为默契的,同时指向西南方位道:
“那边,有极多邪恶污秽之物,给我感觉很不好,想一箭净化了它们。”
“那处地界有数十种虫炁涌动,饥渴、淫邪、脏污……皆有之,以我法眼观瞧,至少有、、、等等虫属邪祟,只是这些虫怪本不该聚集作恶才对,除非有什么恶物将它们汇聚一处。”
“我曾在天枢鬼神图上见过一尊唤作‘百蛊神’的恶神,此神乃是用来炼制蛊虫的百蛊坛成的精,天生便有号召百虫之力,没想到这样的稀罕孽神也会被引来。”
“祂如今唤来的也都是一些稀罕难寻的虫属邪祟,必是已到了最关键的蜕变之时。”
“一旦让祂成了,吸收所有异虫之力,只怕义父亲至,也奈何不得祂。”
“弟弟,我们快些赶过去将之降伏。”
白富贵见识毕竟比俏少妇厉害太多,非但看出方位,更是连那处肆虐的孽神为何,来历根底,都推测了出来。
在葛贤的感知中,也的确有大量虫炁翻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