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贤瞧着耶律玉燕的狠辣骚操作,只觉亡魂大冒,他如今是疯婆娘“恶癖”的一环,他蹦跶越欢,坏她大计越多次,被她记在心头也就越深。为保性命,葛贤顾不得会暴露自己,猛地大声嚷嚷道:“疯婆娘,骚狐狸。”“你走不了的,我如今有富贵姐姐庇佑,你也根本伤不得我。”“陆夫人,劝你好生对待陆县尹,他那般大的官儿,十里八乡都闻名的俊俏后生,私底下却任由你作贱,什么花样都陪你玩,你怎可三心二意,老想着要捉我。”“莫要再惦记我了,你得不到我的。”他这般喊,再次全场瞩目。对于阴私八卦的兴趣,哪怕是已异化为妖魔的人类,也无法豁免。战场上,也得分出一耳朵来听。便是那八尺李娲,清冷眸子也不由得看向身侧的一对夫妻,心道:你二人玩这般花哨,合该入我【永生教】才是。作为“当事人”的陆化龙,一张威严俊脸面不改色,只是心头也不由大骂耶律玉燕贱人,连这些阴私都泄露出去,怪不得大事成不了。这些话深深刺激到了耶律玉燕,一张柔弱少女脸气得通红,跳脚不已,控制亲娘再次加大力度催促耶律天正。但同时,葛贤也已达成目的,这厮不好直接使唤包含章,于是提及白富贵,顺势也悄悄泄露自己是如何得到情报的。果然,这位包大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少年细作和耶律玉燕之间不正常的纠葛。是以当耶律天正被驱使着,分出一大坨“肢体”抓向白富贵、葛贤、包明镜三人时。包含章,也径出手。“陨石术!”苍穹轰鸣,那片地界骤然被大量天火陨石所充斥。同时,包含章忽而对身后两支超凡大军下令:“食军丸,不计耗损施秘术,将耶律天正妖身定住。”“此獠缝尸术大成,法力强我一线,活捉已不可能,先助被其缝在身上的诸位大人解脱。”“喏!”两支大军同时回应,随后各自掏摸出一粒粒军丸灵丹,吞入腹中后,每一位皆是法力大涨。下一刻,令所有人惊骇的一幕发生。犬封、奇肱二军,体内妖炁同时被抽空,随后施放出两种威能恐怖的群体性妖术来。十万犬人,共投长戟。漫天奇肱人,齐射箭矢。一时间,连大日辉芒都黯淡了下来。那些箭矢、长戟显然也不是寻常兵器,每一件皆蕴杀伐异力,加上二军兵卒乃是以施法的方式投掷射出,汇聚一起后赫然成为恐怖妖术,搅的天穹之上虚空扭曲,沿途一切都被撕裂成虚无。几乎可以想象出来,一旦这两种妖术落地,莫管下方是什么都要被摧毁。哪怕是一座山岳,也会被生生抹平。耶律天正的妖身法相的确很强,可若是挨了这一下,怕也要落个重伤下场。至于他身上的“一众高官”,本就都是死人尸骸。此后,将可化作齑粉,得到解脱。金刚钵中,葛贤看着这一幕,心头再次惊叹不已:“好家伙,敢情此世的战争大招是这么放的?”“前世战争片中的炮火洗地,威力也无有这么大。”“这还只是一省驻军,那些更强的大军,说不得能拿出类似原子弹的大招来。”……先是没能及时捉到金刚钵中小泥鳅,后又面临“战争秘术”的威胁。耶律玉燕只得再恨恨瞪了葛贤一眼,旋即就要放弃,驱使耶律天正不惜一切代价送她安然离去。可没料到的是,此时耶律天正却也有了反应。许是被恐怖的杀伐秘术所威慑,他那原本痛哭流涕,深情无比的面上,忽而出现清醒之色。瞧见明明过世多年,已是干尸的昔日情人狐女,如今近在咫尺,正温柔瞧着他,使唤他。顿时猜到缘由,暴怒挣扎,却又暂时脱不开狐女干尸的控制,只得嘶吼骂道:“耶律玉燕,小贱婢。”“你怎敢如此,我可是你亲爹啊,你竟敢如此欺辱为父。”“老王八你也有脸说是我亲爹,当年护不住母亲,由得她被贱人炙烤成干尸,后来连哥哥也护不住被那贱人抢去,自己遏制不住情癖还要我这个女儿来助你缓解,见哥哥修成赤乌法体,还心生嫉妒,想让我去窃来……这世上,哪里有你这样的亲爹?”“既然是你亲手将弱点交给了我,我若不用,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苦心?”耶律玉燕挨骂,立时回击。且她一张嘴就又泄了大秘密出来。葛贤听得津津有味,原以为他先前听墙角得来的八卦,已经足够惊人,堪称是孽缘家族了。如今再听,竟还藏着些。“耶律玉燕说的所谓需要女儿来缓解情癖……恐怕是让她以狐族秘法,复活其亲娘,再控制扮演,以安抚耶律天正,消弭其心中愧疚。”“啧啧,倒也怪不得此女会改变嗜好,性情也有些疯癫了。”“这等经历,实在过于骇人。”“换了旁人说不定早就疯了,耶律玉燕可还保持着灵智呢。”葛货郎正感叹着,那边父女刚对骂未多久。那大规模杀伐秘术已然临头,一旦落下,耶律天正那庞大法身,至少会被毁去一半。倏然这一刻,又生变故。被忽略许久的“八尺李娲”,似终于忍耐不住,没有丝毫预兆的出手。目标,却不是耶律父女。而是一旁焦急万分想逃却无法插嘴的陆化龙。也不知李娲施了何种秘术,一只手捏住陆化龙头颅,将其定在原地。突下辣手之前,她显然也各自传音给了耶律父女。瞬息,二人面上都出现了一种极端复杂之色,既是厌恶,也是庆幸。葛贤见此,心头刚生疑惑,下一刻就亲眼瞧见了匪夷所思的答案:耶律天正猛地激荡妖身,先化出一片巨大无比的血云屏障阻挡战争妖术,随后其躯体开始疯狂抖颤。开始无限膨胀,那些器官似的蜕凡尸骸也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