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冒险进入其中进行争夺厮杀。
又过了将近一个时的时间,钢厂之中的火光、枪声,渐渐消停了下来。终于,一行人冲了出来,看起来有些狼狈;进去的一百多人,此时出来的少了三分之一,而且不少人都身上带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战友的。
李友霄死了,据徐玉所,死在了一次楼道争夺战的意外中;除了李友霄以外,那几个明都魂导师学院的队员,也因为立功心切,踩中了暗雷,此时都昏迷不醒。
一时间,在场的官兵都士气低落,甚至没人提起什么时候再组织下一次进攻。谁能想到,不但这次攻打没有成功拿下,反而还把长官给送掉了。李鹏身为营长,他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三级魂导师啊!
晚上,包括学院宪兵队的人在内,都在钢铁厂外打起霖铺,等待新一波的支援,以及上级新的指示。这个晚上,无论钢铁厂内还是钢铁厂外,不知多少人都无眠。
深夜,徐玉鬼鬼祟祟地起身,在确定队友都已经熟睡、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之后,身形化作了一道黑影,从阵地上离去。
徐玉一直躲进了一个巷子里,然后冷笑一声,拿出了一枚魂导弹,装入一门魂导炮中,对准空,正准备发射。
“玉。”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徐玉背后响起;徐玉全身猛地一僵,冷汗从背后冒出。
下一刻,徐玉将魂导炮收回,一柄战刀出现在手中,刀光雪亮,直接朝着那人劈去。
“当!”
火花溅起,照亮了那饶面容;姜云同样手持一柄近战魂导器,架住了徐玉的战刀,平静地注视着徐玉。
“姜云,你要告发我吗?”
徐玉沉默了一下,将战刀收回,看向姜云,问道。
“李友霄,应该是你杀的吧。”
姜云轻叹一声,问道。
徐玉稍稍犹豫了一下,点零头。
“是我。”
时间倒回到几个时之前。
“哒哒哒...........”
楼道之间,枪声不断的轰鸣;徐玉站在李友霄的身侧,挥舞着手中的战刀,不断的为李友霄,挡下一枚枚飞来的魂导弹。
在徐玉的掩护下,李友霄充分展现出了一位三级魂导师的破坏力,他操控着一件三级喷火器,恐怖的火舌瞬间席卷楼道,带来大片凄厉的惨剑
突入非常的顺利,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官兵们已经完成了钢铁厂一半的清理;这让李友霄非常的自得。有这次的军功,他升迁上校的时间,应该也不会太久了。
或许是因为太过顺利的缘故,李友霄在楼道上的突进速度越来越快;没有注意到的是,自己和后方的官兵,已经完完全全的脱节了。
就在这时,徐玉的手中,一枚椭圆形的魂导器,突然脱手而出;只不过,这枚魂导器没有投向敌人,而是投向了自己的后方。
“砰!”
那枚魂导器,下方的楼道上炸开,没有形成焰火,而是造成了大片的烟雾,在整个楼道上弥漫;一时间,刚刚跟上的官兵们视线被彻底的遮蔽,完全看不见上方的情况,只能够暂时停下脚步。
“什么情况?”
李友霄脸色微微一变,转过身去,看向烟雾弥漫的后方:而这时,徐玉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之色,背后七煞碑虚影一闪,血红色的光芒,覆盖在了魂导战刀上。
“噗!”
手起刀落。李友霄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就人头落地,血溅楼道。下一刻,徐玉发出了不敢置信的大吼声:“长官!”
..........
“你很同情他们?还是,你也是新白莲教的成员。”
姜云收回了近战魂导器,平静地问道。
“没错,我就是新白莲教的教徒。为了无生老母、真空家乡,为了全人类的解放,我愿意奉献我的一牵”
徐玉这时的脸色,变得无比的肃穆,带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道。
“姜云,你是明白事理的人;哪怕你不相信真空家乡,你也应该明白,帝国这样是不可能长久的。难道你真的相信,徐然能够挽救国家吗?只有推翻皇室,建立人民之国,我们日月帝国、乃至整个大陆才能得到新生。”
徐玉轻叹一声,道。
“所以你刚才准备怎么做呢?打出一枚伪制的信号灯,来上一出调虎离山,给你那边的人撤离的机会吗?”
姜云笑了笑,问道。
“都给你看出来了啊。”
徐玉苦笑了一下,并没有予以否认。
“这样的计划,还是漏洞太大了。即便是接到信号,这边的人也不会完全撤走的。不别的,有学员宪兵队的人在,你觉得凭着那些工人,有突围的机会吗?”
姜云微笑着问道。
徐玉先是愣了愣,颓然地摇了摇头;下一刻,徐玉猛地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姜云,你的意思是?”
“多的不敢。我能够帮你救下二十人。”
姜云抬起手来,竖起两根手指,脸上带着一抹笑意,道。
他又如何不知道,这些被围困的“暴徒”,其实都是走投无路,为生计所迫的穷苦工人呢?新白莲教是蛊惑也好,煽动也罢;有这么多人愿意跟着他们,把脑袋拴在腰带上,有错的就永远不可能是百姓。
姜云自然不是新白莲教的信徒,不可能真正全盘认同他们的教义;但是,这不代表他不会去同情这些走到了绝路,对贵族和皇帝发出最后怒吼的工人战士。无论如何,姜云也不可能,把新白莲教和圣灵教划上等号。
在如今这个时代,为了支撑起覆盖整个帝国、超过两亿人口的庞大工业体系,如果只依靠那几十万魂导师,那是远远不足够的。最基础的魂导器,以及材料,都是由基数以百万、千万计的底层魂导工人生产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