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待地追问:“贺老弟,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无奈摇了摇头:“胖哥,我真的不懂,就这么会了,就像你会吐纳一样。”
我确实无力解释,不过心头喜悦也是藏不住的,“想不到,原来还可以这样!”
“躺经……躺经……”郝胖呢喃着,缓缓走到床边,躺了下去。
不知不觉已是卯时,我握着手里的云桃玉符,这几日都在折腾它,又看了一眼玉符上镌刻的桃花,将它收进了储物袋。
七月六日了,瑶池的蟠桃又熟了,这次去摘桃的该是周雨还有黄瑶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