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她是一位大乘境妖狐啊。之后我就被弄晕了,在遗迹里躺了六天才醒过来,后来的事你们都知道了。至于我出来的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就真想不起来了。”
解释完,恒亦秋又补充道:“这可不能怪罪恒某,孙子的事当众说不得,也就是我与几位道友投缘,这件事,老弟听过就算,莫再外传。”
“原来如此,一定一定。”我端起酒壶斟满一杯,再与恒亦秋对饮,“你说,当时白前辈怎么没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