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城的事儿办完了。”
“万一真查到自己人头上,才是真麻烦。”我耸了耸肩,“各自修行吧。”
我以为丰河省的案子,已是没有牵扯的必要了,六月招亲大会结束,我们启程沿着北海商盟的商道去往澄城,根本不会经过丰河省。
翌日,杜璇来访,带来了昨日斗宝大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