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出来,年轻人抱着女娃。那人环视四周,见到我和郝胖时,向我们点头致意,我们点头回礼,他便托起二人御空北去。
画舫的歌舞还在继续,刚刚的动静引得许多人驻足遥观,如果我没能修行的话,我也会和他们一样充满渴望。
眼下真是应景,我躺了下来,仰望空中飘扬的纸鸢,回答了郝胖的问题,“飞,我修行之始是为了飞。”
“呵呵,你的心愿还真是朴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是说陪师姐游历结束之后。”
“回瑶池宫,或者去找挪移盘。”
“找不到挪移盘的话,来我家呗。”郝胖提议道。
我偏过头看向郝胖,微微摇了摇头,歉意道:“胖哥,我没有别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