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自己没有当老爷的命。
“童锁啊,知道凌逍书局还有钦南湖在哪儿吗?”我坐在马车的门边,与童锁就隔了一层帘子。
“回贺老爷话,钦南湖在西南边儿,那儿有个南湖香堂,拜的是三秉老爷,可灵验了。”
“三秉老爷?”
“老爷您是第一次来崧城吧,崧城是三秉老爷建立的。”
“哦,是这样。凌逍书局听说过吗?”
“小人经常去呢,离咱们不远的,正南街走五里地,向东拐个弯儿就到了。”
“看不出来啊,童锁也是爱书之人。”
“呵呵,老爷哪里话,小人一介马夫,去那书局只是活计,是给书局送纸呢。”童锁憨笑一声。
“呵呵。”我有些尴尬,倒是忘了庄府的生意,招呼道,“去凌逍书局,走慢点。”
“好嘞,老爷您歇着。”童锁应了一声,马车缓缓南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