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的?”我诧异道。
“想着想着脑壳疼,就不想了。”玉儿的答案很直接。
“也没见你问过叔叔婶婶啊?”我仍有一丝犹疑。
“叔叔,不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我还是我吗?”
玉儿冒出这么一句不符合她心智的话语,给了我不小的惊吓,“你哪儿学来的话?”
“是婶婶问我的,让我没事的时候琢磨琢磨。”
我恍然,原来玉儿曾经问过周魅,只是周魅同样不忍说出真相,想了这么一招安抚她,还真难为周魅了。
玉儿与我们在一起待了将尽五十年,她的自我认同已经不是栾家出事前的那个栾灵玉了。我想给她起个新名字,“玉儿,叔叔婶婶一直都是这么叫你的。叔叔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玉儿没有名字吗?”玉儿好像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有哇,玉儿以前叫栾灵玉。”我告诉了她。
“栾灵玉,栾灵玉……蛮好听的呢。”玉儿念叨了几遍。
“玉儿喜欢,那就不改了。”看着眼前摇曳的老姑娘,仿佛她的人生定格在了扎木大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