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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的话一直萦绕在我和周媚心头,现在要解决的反而是我的寿元问题,搞得我和周媚一点去海沟挖宝的心思都没有了。推己及人,周媚心里肯定会和我一样,越憋越难受。说不准哪天就爆发了,如同四十年前我们经过连雾山脉时,那个冬夜里的我一样。
因此我们过了很长一段没羞没臊的日子,直到八月十八这一天,我举起了周媚。
周媚盘坐在我身边,时不时从储物袋里放出一丝白雾,我感受窍穴应对白雾时所产生的律动节奏,不知不觉中我居然模仿了它,我的意识第一次掌控了躺经的十八个窍穴。等我平复下心境,神念外放,掐动了“列”字诀,我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这份迟到的喜悦分享给她。
我将周媚举了起来,虽然很吃力,短短两臂的距离,我感受到神念之力急速消耗,令我脑袋直发晕。周媚满脸错愕,察觉自己盘坐着缓缓飘向我,不明所以。
四个呼吸,我傻笑着倒在周媚怀里,第二个猜测终于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