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存在感的身影走了出来。
……
顾北一身简单的清洁工装束,一手抵着墙壁,神色之间带着些许虚弱,看着眼前鸦雀无声的训练室。
“怎么回事?是我刚才拉稀的时候用力过猛?把耳朵给整聋了?!”
刚刚完成了肠道清理的顾北看着训练室内的一片寂静,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耳朵:
“不对啊?这耳朵也不连着大肠啊?!”